姜大志父子三人突然来,谁都没想到。
拽着人就走,小小和小宝追的时候,被姜万贯推了一下,摔在地上哭得可怜。
追不上了,才匆匆忙忙去找赵秋。赵秋一听,问清楚了是往村外那条小路去的,立即叫上王三叔跟自己去追。
两人追了半道,可算拦住,结果他俩哪里能拦得住三个人,最后赵秋被推了下,王三叔去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大志把朱氏扔到骡子背上走了。
姜宁深吸一口气,让赵秋先回家去,反手抓住卫长昀的手腕,“走,去姜家。”
这个王八蛋,还敢玩这套!
就说他这段时间怎么安如鸡,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专门挑他不在家的时候来。
不过,他特地选了不是赶集的日子去镇上,姜大志怎么知道他跟卫长昀不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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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坎子村的路上,天渐渐暗了下来。
姜宁一路上没说话,抱着膝盖坐在板车上,不时看看周遭,垂着眼时,看不出在想什么。
卫长昀眉头皱起,不时扫向姜宁。
比起上次来时,这次姜宁太安静了,他有些担心。
想起姜大志的性格,卫长昀拽了拽手里的绳子,枝条在驴身上抽了一下,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变得更醒目。
仿佛是被声音吵得回了神,姜宁抬起头来,看向卫长昀。
“燕朝律法,若丈夫残暴,重伤妻子、殴打儿女,自卫还击的话,官府会怎么判?”
卫长昀难得的沉默不语,过了良久,隐约能看到村子里的灯火时,才开口。
“夫殴妻,致伤,从斗殴滋事罪,减二等处理。”
他停顿了一下,“笞二十。”
姜宁下巴抵在膝盖上,掀起眼皮望向远处,一股火窜上来,“那妻殴夫呢?”
笞二十,就是拿竹条抽二十下,还赶不上小时候有些人挨打呢。
什么破律法。
卫长昀知道他会问,没有迟疑,道:“妻殴夫,杖一百。”
姜宁心里那股火窜得更高,“哪怕没打伤?”
“是。”卫长昀道:“不过若去官府告发,婶子想要和离,官府多半会判离。”
姜宁想了想,“若另一方死活不同意呢?”
卫长昀知道姜宁在想什么,“这要看当地府衙如何判断,不过按照过往所收录的卷宗看,多是拿钱赎罪。”
“你说,姜大志他能知道这些吗?”姜宁说了一句,“他那样的人,欺善怕恶,更是爱财如命,让他知道打人得花钱才能免去刑罚,怕是不愿。”
卫长昀明白姜宁的意思,“嫂嫂是想诈他?”
姜宁摸了摸鼻尖,压下心里的火气,道:“试他一试,总归是个法子。”
驴车很快到了坎子村村口,姜宁和卫长昀下来,牵着驴车匆匆往村里走。
姜宁越走越快,到后边几乎是跑的。
姜家离村口不远,姜宁一路跑到门口,推开门进了院子,顺手就在院子里捡了一根木棍在手里。
“姜大志——”
“哟,宁哥儿来得真快,上哪发财了啊?”
姜宁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看向阴阳怪气的姜万贯。
这狗东西,比姜富贵还烦。
“嚷什么嚷,大晚上的你跑来做什么?”姜大志从堂屋出来,横眉竖眼地朝姜宁看来,又看向后面进来的卫长昀。
“你这是上自己娘家来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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