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不住地倾洒下来,水雾弥漫开来。
温曦自己没脱掉的湿衣服,江即白给她脱了,真丝衬衣和长裙以及布料稀少的内衣裤,长裙是最后脱的,温曦咬着唇站在花洒下,男人半蹲着,手握着她的脚踝让她抬脚。
长裙被丢到花洒外的地板上,江即白站起来。
她知道共浴会发生点什么,毕竟两人平日里接起吻来,江即白火气上来也毫不吝啬让她帮忙,但温曦以为只是像平常那样,但完全没料到他这么亲上来。
温曦羞死了,倒退了好几步,贴上了浴室的墙壁,江即白此时已经直起身,两条长腿一迈跟了上来,温曦双手遮住通红的脸,江即白微微附身,两只大手撑在少女的脑袋两侧,他薄唇落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他轻吮着,一点点往上,薄唇吻到她的耳垂,他含住她耳垂力道不轻地舔舐,他在她耳边问她:“温曦,路上那两首歌是在跟谁告白?”
“才……才不是告白,哼……哼着玩的。”温曦腿有点发软,江即白那双薄唇太会亲,她的耳垂好像在过电一样,她忍不住松开捂脸的手,伸手去推男人的脸,“别……别亲了。”
但伸过去的手被男人抓住放在了他脖子上。
“诶!!”不等温曦反应的功夫,江即白微附身,大手直接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温曦两条小细腿下意识缠住男人的窄腰,她两只手也无意识环住了男人脖子,她一下比他高出一小截,这更方便了江即白亲她。
他托着她屁股将她抵在浴室墙上,薄唇一下一下吮住少女细腻的脖颈喉结和下巴。
温曦脸颊透红,被江即白薄唇含住的时候,她两只手立即去推他的脸,低声尖叫:“别亲……你要是想舒服,我可以帮你。”
“早上谁说我们是夫妻,又是谁说你可以吃我的,我也可以吃你的。”江即白顺势亲住少女过来推他脸的小手,他一下一下啄吻着少女的指尖,低声同她道:“温曦,要出尔反尔吗?”
“不行!我就要出尔反尔!”温曦脸透红,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昨天你也说哭了的话任我处置,温曦,你今天在医院又哭了。”
“……”他怎么就把她说的所有话记得那么清楚!!
男人伸来一只手,抓住她阻止的小手摁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他低头亲过去,温曦猛地咬紧唇,好奇怪好奇怪,嗓子里好痒,想喊出声来,但她知道自己一旦松懈真的喊出声,那声能把她的脸羞成猴子屁股。
“别……亲了,你放开我,我可以帮你——”她极力克制着哼出声,断断续续地求饶道。 w?a?n?g?址?F?a?b?u?Y?e?????u???è?n?②????2???????????
江即白只亲了一会,他薄唇继续寻着喉结吻上她的侧颈,他一点点亲到她的耳后,停了下来。
怀里少女的呼吸急促凌乱,花洒流下来的水顺着少女清薄的后背流了他一手心,他将下巴压在少女的肩膀上,偏着头,一边啄吻少女的耳垂,一边开口,他声低哑的过分,他道:“温曦,我今天不想跟你玩过家家。”
“点头,我们做、爱,摇头,我放开你。”
两人上半身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肌压着她的身体,他下巴搭在她的颈窝,薄唇又一下没一下亲着她的耳垂,灼热的鼻息烫着她每一寸肌
肤,她身体快要化成水,她咬着唇,听见了江即白那道磁性沙哑的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传进她耳朵里。
温曦忍不住把通红的小脸埋在男人的肩窝里。
怎么会这样,她以前特别想跟他做真夫妻,他柳下惠似得坐怀不乱,她如今见到了活着的偶像,完全没一点色诱的打算了,他反倒想跟她更进一步。
“说话。”江即白含住她的耳垂很重的咬了下。
“疼——”温曦呜咽了一声,她也忍不住张嘴就咬住男人的肩膀,她呼吸急促着同他理论,“你那天……在草原上不是……说说要等我心甘情愿……”
“我现在就在等。”江即白低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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