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没耐心。”男人说。
温曦又开始抿唇,这次是委屈地抿唇,她沉默了下,不等她闷闷回答一句“喔”时,又听见男人说:“温曦,如果坐在香软的被子里,我可能耐心会多一点。”
温曦一下又笑开,嘴角快乐地扬了扬,她掀开被子,屁股往床里面挪,“江即白,你想上我的床就直说。”
江即白从椅子上起身坐进去,他才靠坐床头,少女主动爬过来跨坐在他腿上,面朝着他,脸侧着压在他的左肩膀上,两只小手松松地搂住他的腰。
“我想这样跟你说。”她说。
江即白两只大手自然而然搂住少女的细腰,少女的发尾落在他手背上,他手在她后背玩起她的发尾,语气淡淡:“说罢。”
“我从我爸妈离婚讲起吧,你还记得那天蒋妄之问我为什么突然不去学习班学乐器了吗?其实并不是爸妈离婚后我没定力,是学习班上的女孩总是欺负我。”
“我妈性子强势,她在的时候,有人欺负我,她会带我欺负回去,所以我妈还在我身边,她们看不惯我但忌惮我妈不敢对我怎么样,后来知道我爸妈离婚后,我妈不要我了,我跟着我爸,她们就开始特别过分的排挤我。总是小团队孤立我,老师不在的时候总是会对我动手动脚,我跟我爸说,我爸总是在忙,我就不想去了。”
“从初一到初三,班上的女生不跟我说话,只有男生会跟我说话,但是男生越跟我说话,那些女生对我的态度就更不好,我想着干脆也不跟男生说话了,我以为情况会很好,但并没有,男女生都不再理我了。”
“我怕狗就是当时最不喜欢我的几个女生有一天趁我放学,她们把我拽去了一个破旧的厂房,我一个人挣不开她们几个,她们把我锁里面,里面有只很大的流浪狗,那只狗骨骼看起来很大但却很瘦,像是很久没吃饭,它盯着我,我很害怕只能在厂房里跑。”
“我一跑起来那只狗就像是疯了一样追着我,我被它咬了好几口,很疼很疼,最后它咬着我的小腿不放,我害怕的要死,我以为会被它吃掉,疯狂地拍着厂房的门,最后是一个清洁工阿姨听见了声音把我救了出来。”
“我去医院缝了十几针,我爸出差在外,照顾我的王姨跟我爸说了情况,他给学校打了电话,班主任找了那几个女孩的家长,那几个女孩的家长就来班里给我道歉了,道完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也因为道歉,那几个女孩对我的态度就更不好了,幸亏中考过后,她们考得不好,没有跟我考上一个高中,我想着终于解脱了。”
“但是没想到,到了高中,我的日子也没好过起来。”
温曦停顿了会,从江即白肩膀上抬了抬头,她把自己的脸蛋凑到江即白面前,问:“江即白,我是不是很漂亮?”
江即白看她,他低声:“嗯,特别漂亮。”
温曦继续把脑袋靠回男人的肩膀,她说:“有钱和美貌是特别好的东西,可这两件东西同时出现在父母离异独自生活的女生身上就不太美妙了。”
“高一刚开学不久,有个男生在教室门口堵住我跟我表白,我那时候不知道他是谁,我拒绝了他,特别明确地拒绝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事传到别人耳朵里就成了我抢了别人的男朋友。”
“那个别人就是薛佳雪,当时她在追那个男生,而那个男生却跟我表白,于是我成了她的眼中钉,她很混混,身边总是有很多女生跟着她,她们抽烟喝酒总是把校服裙边剪短,她听说我被男生表白后,把我堵在教室里,就是那个视频,她们说我抢了她的男朋友,我说我没有,她们就打我巴掌。”
“我去告诉老师,老师让她们罚站写检讨,检讨过后,她们不在意,也更嚣张,会在校外堵我,抢我书包里的钱包,我告诉我爸,我爸总是在出差,他回不来,让我去找老师,可是老师没办法彻底解决问题,我不想继续被她们欺负。”
“我花钱找了街上的小混混欺负她们,她们吃过亏有一段时间不敢惹我了,但是我花钱雇过的小混混听说我很有钱开始堵我,我不敢再跟他们有任何联系,薛佳雪知道后,又开始欺负我。”
“这一次她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她只是带着全班的人孤立我,可能班上有人不想听薛佳雪的话,可是她们也害怕被薛佳雪缠上,于是只好一起孤立我。”
“我那个时候特别痛苦,我以为我的高中生活不会像初中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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