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移了一点,视线触及旁边的轮椅,借口也为自己找得足足的。
“才不是害怕这个,只是担心有人细胳膊细腿没办法承受住我的重量。”
缓慢的、欲盖弥彰的解释。
万俟濯眸色愈发深沉,浅色的蓝渴眸渐渐有了大海深处的形状。连颜色也愈发类似。
都说沟壑难填,他期盼良久的渴求在这一刻,就在这一刻,即将被填满。
兴奋的情绪,一点一点扩张至整个胸腔。
面色却依旧如常,没有表现出来半点。
莹白腰窝被万俟濯握住,他眼尾红痣缀着水色,含着笑。
“姐姐,不用担心我。”下压,“既是惩罚,我受住便是了。”
和他的一冷一热交替出现不同,书窈身上很温暖。
舌尖一样湿软。让人抱住了就不想松开。
如果欲望有
深渊,那么行至尽头,将会在万俟濯的深渊中看见一个完整的书窈。
他早已深陷欲望的尽头,无法挣脱、也无需挣脱。
膝盖泛着点红,并拢着下压打在万俟濯白皙漂亮的腹肌上。
很响的一声,连带着万俟濯腹肌下的皮肤都泛起了胭脂一样浅浅淡淡的红。
细软手肘无力搭在腿侧,指甲深陷皮肤里,在万俟濯腹肌上留下很深刻的痕迹。书窈轻轻吸气。
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刷得一下从她眼中夺眶而出。
雪腻的白,纤细锁骨凹陷的地方积攒着从面颊话下来的泪水。
氲着层薄薄的水光,额前湿汗用珍珠发夹别住。
书窈本来想骂他、打他,发泄自己的不满,怎样都好。
都说了她来,谁让他擅自行动了。都梦里了顺她一次心意不行吗?
未料,薄薄的眼皮刚抬起一点,就看见万俟濯眉头比她皱得还紧、哭得比她还厉害。
泪水打湿那张精致漂亮的面孔,薄红在眼尾散开。白皙颈侧还能看见隐隐凸起的淡青色。
无声的、脆弱的克制。
很轻、很细却不刻意的吐息声。
指尖苍白带着颤意探至书窈同样紧绷的唇。亲着、揉着,帮她缓解、安抚喷薄失控的情绪。
书窈停止抽噎,漂亮的眸子微微瞪大,怔怔地看着万俟濯。
这就把万俟濯弄哭了,书窈不禁开始怀疑,她力气有那么大吗?还是...
不过,这不就是她的目的吗?她是来欺负人的,又不是来照顾他,让他舒服的。
豁然一下,书窈唇角微掀,恢复了点力气,手肘撑着试图起身继续。
只是万俟濯虽然看着弱弱的,连她都打不过,**却不如面上一样。
书窈模仿着最开始的被万俟濯按着的那一下去亲。却也偷懒模仿地并不透彻完全。只松松垮垮看着到位了就行了。
每一次都会听见万俟濯的声音。
一种真的在惩罚、欺负万俟濯的感觉。与现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同。
完全按着她的心意来,最多也就是损了初初的一两百。
“姐姐。”
声音痴缠着带着喘的哭音,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书窈在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其实就是在接吻。唇瓣贴着他的。
书窈不明白怎么真的有人比她还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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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快书窈就没了力气,一种跑了很久的酸软感。明明也没干什么,也没有多久。
无声感慨,玉石圆珠真不是吃干饭的。
一定都是它的错!才不是她弱。
一滑一摸,再温的、凉的什么玉石什么玛瑙都被她捂热。
呜...她才是那个吃干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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