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江稚抿着唇支吾了声,把吃了小半的瑞典肉丸戳进他嘴里,“尝尝。”
程与淮哪能看不出她脸皮薄在害羞,低低地笑了声,也没点破。
“不吃了?”
“嗯。”江稚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没吃太饱,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睡觉。
又累又困,感觉能一连睡上十几个小时。
程与淮也迅速解决了剩下的面条,趁她进浴室洗漱,又高效地换好了另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
江稚出来就直接躺上去,沾枕即眠。
迷迷糊糊间,听到他轻声哄着她:“先上完药再睡。”
上什么药?
她思绪迷蒙,无法思考。
接着,就感觉到下摆被掀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膝盖,阻止他继续前进。
“……不用。”
“乖,听话。”男人的声线格外温柔。
江稚一下受了蛊惑,不再抵抗。
很快,清清凉凉的药膏抹上来,如同盛夏里的一杯冰饮,瞬间缓解了暑热的焦灼。
药膏凉丝丝,他指尖却滚烫,冰火两重天。
真是要命。
上完药,没多久,江稚还是没抵挡住倦意,再次坠入梦境。
程与淮洗净手,重新回到她身边,感应到他的存在,睡梦中的她主动偎进他怀里。
程与淮
缱绻地亲了亲她眉心,眸底柔情泛滥:“晚安,老婆。”
他早已认定她是此生唯一的妻子。
外边狂风四起,寒冷噬骨,街道萧条,不见行人,偶尔才有车辆经过,卧室里暖意融融,只留了盏壁灯,光泽柔和,仿佛坠落人间的月亮。
那样圆满美好。
刚阖上眼,程与淮听到怀里人哑声嘟囔了句什么,同床共枕那些夜里,他听过好几次她的梦呓,可大都听不清,只有零碎的字眼:“不、不……要……”
这一次,程与淮终于听清楚了,她在梦中说的是——
“不,不要……不,分手……”
“好,不分手,”他轻抚她后背,“绝不分手。”
怎么会分手呢?
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好在他的安抚总是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她蹙起的眉心舒展开,呼吸渐渐匀缓,睡颜也恢复了恬静与安然。
梦境是潜意识的投射,以及最真实表达。
程与淮开始反思,是不是在这段感情里,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她才会屡次做分手的梦?
接下来两天,天气不太好,两人待在房间里连门都没出,女朋友跟水豆腐似的,程与淮克制着没再做,给她恢复缓解的时间。
不过,食髓知味么,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晚上,江稚洗完澡趴床上玩手机,还是穿的衬衫当睡衣,双腿在半空晃来晃去。
纤细笔直,皮肤比雪还白。
曲线美好而曼妙。
程与淮看着她,眸色深黯,他缓慢喝了两口温水,搁下水杯,朝床边走去。
江稚玩得过于入神,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临近,直到一只温热手掌覆到腰后,将她翻转过来,濡湿的吻印上嘴唇。
又沿着颈边一路往下。
她丢掉手机,搂住他的腰,小声提醒:“没有那个。”
男人含混不清地应了声,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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