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平和,她做什么他都由着她,她不喜欢住皇宫,他甚至在京郊弄了个小院,长久地陪伴着她。
只除了两件事,她要离开他,她要把囡囡再生下来。
萧昶说的,是对的,这辈子一切都变了,泣奴是他们的长子,在怀孕也不知是男是女,是不是那个女儿投胎,而他们其他的孩子当成女儿的替身,并不公平。
渐渐地,她也就释怀。
崔湄不信,一个富有四海的皇帝,能做到始终如一,只守着一个女人,她被萧昶束缚在身边,却也冷眼看着,他何时厌倦她,去寻下一个他喜欢的美人。
纵然与他相依相偎,脑海中始终有另一个自己在警醒,告诫自己,不要相信男人,更不要相信帝王之爱,一旦陷下去,她就失去了从容,开始争风吃醋歇斯底里。
崔湄想的很清楚,他爱她时要她时,她就受着,包括他给她的那些地位权势,还有荣耀,他想要她也爱他,她就给,但等他有一日不再宠爱她,她就收回自己的心,她要做个拿得起放得下,做个像师父那样的人,即便面对死亡,也能淡然面对。
只有一件事她不答应,泣奴已经是太子,即便萧昶有朝一日有了别的女人,别的孩子,也不能影响泣奴的地位。
她不相信萧昶的承诺,靠吹耳旁风,给泣奴争取来不少机会,只是在缓和他们父子关系上,她不是做的不够好,而是根本就不需要,萧昶这个做父皇的,比她这个亲娘还要细致上心。
到如今,泣奴十五岁,储君之势已成,崔湄就更放心,即便萧昶有别的孩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一转眼,居然已经十年过去,她都过了而立之年,因为日子过得平和,在宫里各种金贵的东西养着,她没受磋磨,看着只像二十出头,十分年轻。
三十多岁,别人家都可以做祖母的年纪了,崔湄也是如此,泣奴已经十五岁,选妃的事就已经提上日程。
萧昶的意思是,不要这么年轻就经受女人,免得被带坏了,但嫔妃的人选,已经可以相看起来,因为萧昶多年不纳妃,前朝怨声载道,终于等到太子长成,皇帝居然要退位做太上皇,前朝权宦和世家,卯足了劲儿,想要让自家女儿,得了太子青眼。
儿子都要娶妻的岁数,她居然又有孕了?
萧昶可是定时的喝那些避子汤药,她有时候都觉得,此人喝这种药,早晚会喝的雄风不在,不能行夫妻之事。
但这么多年,却也没见他如何不行,而他生怕她有孕,精水从不进入她身体,哪怕是他最意乱情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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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湄不愿相信,却也由不得她不信,因为这喜脉是太医院的刘院判诊出来的,可惜刘院判吓得瑟瑟发抖,作为给萧昶开药方,弄那些避子汤药的人,他最知道,萧昶不愿娘娘再生育孩子,甚至无视皇家讲究多子多福的传统。
现在娘娘有孕了,是祸非福,他甚至不能说恭喜。
崔湄在出神,她真的怀孕了?
视线落到萧昶身上,他黑黢黢的眼睛,眸光幽深,宛如两团旋涡,紧紧的盯着她的小腹。
崔湄下意识咬住嘴唇,打了个哆嗦,捂住了肚子。
“你不会又要说,不能要孩子,不想失去我什么的,要把我的孩子打掉吧?”
萧昶目光幽幽,却没答话:“刘爱卿,你说呢,落了此胎,会对娘娘有什么影响吗?那避子汤药不是万无一失,娘娘怎会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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