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湄虽然脸红,却依旧笑的柔柔,抬起头时媚眼如丝:“郎君可要奴家侍奉?”
萧昶也受不住她这样,当即把人抱入帐中,大白日的便颠鸾倒凤起来。
他把人折腾的够呛,一直到了黄昏,都快晚上了,才搂着人歇息,仍旧爱不释手的抚摸她光洁的肩头,崔湄的神色有些倦意,蔫蔫的,说不出话。
此人精力十足,她只觉得全身哪里都痛,大夏日的,屋里虽然有冰,可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的,萧昶又像个大火炉子,这样贴着她,她却不仅不能表现不耐,还得面露喜悦,特别亲昵。
他好似特别喜欢她,一直搂着她不松手,此时也是恨不得在她身上留下各样痕迹,那着急的模样,哪像个见惯女人的风流公子。
像他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没娶妻,而且如此纯熟,就算没妻子也不会没有房里人,崔湄暗地努努嘴,有些不屑。
冰清玉洁,守礼贞洁的公子,也就只有陆哥哥了,别的男人怎么能跟他相比。
能在宴会上把她这个瘦马当众收用的,又能是什么好男人呢。
崔湄分明被男人抱在怀里,心中却在腹诽。
“你买了布料,听说给我做了一副手围子,这几日可有成果了?”
崔湄吓了一跳,他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
第5章 自尊值几个钱崔湄神情有点慌乱,……
崔湄神情有点慌乱,立刻稳住心神:“是,赵管家跟郎君说的吗?明明奴家想给郎君一个惊喜的,不过并不是手围子。”
她从小几的针线盆里拿出一个荷包:“这个,才是给郎君做的。”
荷包小巧精致,绣线极其工整,针脚细密,上头绣的乃是蝶恋花,题材倒是寻常,比起正经绣娘做的,也不算差了。
萧昶细细看这荷包:“你的女红,一向不大擅长,怎么绣这个荷包倒是如此精致,好似精进了许多。”
崔湄又是一惊,这萧公子怎么如此神通广大,连她并不算擅长做女红都事都一清二楚?
她其实,什么都做的不大好,不论是女红还是陆家请老师来教授她的,什么琴棋书画,她都学的一塌糊涂,老师们说她朽木不可雕也。
若非她这张脸,生的实在娇媚明艳,碾压旁人,又声音婉转如黄鹂般动听,她早就被贬,成了低等的婢女或是被卖出去了。
可以目前的处境来说,也不知是做个婢女更好,还是做这个家伎更好些,反正都只有更糟糕的选择。
最后迫不得已,她苦练琵琶,也只是练了一只曲子,正是那日在画舫,萧昶在那日,弹奏的奴儿娇。
“奴的确不擅女红,可一想到是给郎君绣的,便一针一线,皆放在心上,这个荷包,奴日日夜夜的绣着,力求完美,是奴长到这么大,绣的最好的一个。”
萧昶把玩那只荷包,神色浮现几许满意:“你对我,一向是上心的,怎得不绣鸳鸯戏水?”
对上他戏谑暧昧的笑容,崔湄在心中想了又想,仍是不知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郎君不喜欢蝶恋花?”
“你是新妇,不想着跟我双宿双栖,做一对恩爱鸳侣?这新嫁娘不都绣鸳鸯戏水,以求跟夫君举案齐眉?”
萧昶摩挲着她的耳垂,轻轻揉捏,一双琥珀眼瞳浮上几许暗色,他话语轻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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