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小虹迎出来,指着桌上的热乎面条低声说:“孩子睡了,你吃点面条垫垫肚子。”
连洛一动不动地看着小虹。
小虹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
“连洛!”
连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
小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连洛跪在地上,头往地上使劲磕,磕到流了血。但还是一个字不说,只是闷着声音哭。
小虹紧紧地抱住他,安抚道:“好了好了,没事没事,啊!”
第二日,连洛自己走进了家附近的派出所,对跟他问好的民警说:“把我抓走吧!”
周渔结束了西雅图的日程后,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到下一站——洛杉矶。
到洛杉矶第一天,她便陪同来自韩国的制片人到狮门影业圣莫尼卡总部,解读完片担保机制和分账条款,下午在华纳兄弟片场核验流媒体独家授权条款。
高强度工作的一天结束后,周渔又陪同制片人参加了七点钟在比弗利山庄酒店的庆功宴。
身为一名合格的口译员,要时刻明确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不能争夺焦点。周渔穿了一身较为职业的黑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搭配了小巧的珍珠配饰。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又很得体。
在一众高定中间,她的这个装扮反而有些出挑。
这是周渔距离好莱坞最近的一次,她看到了许多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名人。这次工作体验实在美妙。
觥筹交错间,她看到了一个亚洲人的身影一闪而过,等她仔细去瞧的时候又没发现什么。
近来时常有这样的时候,她总觉得某个背影很像赵承何,但每一次都证明她是错的。
周渔跟着客户先后见到了好几个大名鼎鼎的好莱坞制片人,虽然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她看过他们制片的电影。
从金发碧眼的谈到乌发黑眸的,周渔终于有些疲累了。
客户却又一脸笑容,热切地伸出手去。周渔跟着转头,就这样与赵承何打了个照面。
她第一时间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直到亲耳听到他的名字——赵承何。
周渔在惊讶之余仍旧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拿出最专业的职业素养替韩国制片人与赵承何对话,畅谈了亚洲电影的未来以及中韩双方的合作意向。
二人相谈甚欢,碰杯痛饮。
畅谈结束后,周渔与赵承何错身而过,像模像样地点头再见。
周渔见缝插针地发了一张照片给他,告诉他图上的蛋糕里面有草莓不要吃。
他回复了一个好。
结束陪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周渔回到酒店换完衣服,立刻就给赵承何打了电话。
赵承何却已经离开比弗利山庄,赶往了洛杉矶国际机场,准备前往下一站巴黎影视峰会。
“这么急?来了我不知道走了我也不知道。”周渔说。
“我知道你这两天很忙,都是后半夜睡觉,就没提前告诉你,况且我只是停留一小会儿。”赵承何说。
的确,两个工作狂,在日程全都安排好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为了私人行程耽误工作的,提前知道了也并不能改变现状。
“我也没想到这次行程这么久,已经出来快两个月了。”
“周渔,我要登机了。”
“那好吧,落地发信息给我。”
“嗯。”
挂断电话,周渔拿着手机出了会儿神,火急火燎的心情渐渐冷却。
周渔的洛杉矶行程还有三天,之后她将飞往比利时参加根特电影节,为中国导演做口译。
这样,他们又将有半个月见不到面。
周渔揉着太阳穴,对目前的状况感觉微妙。
周渔忙得不可开交,与赵承何发的信息经常不及时。不是她在忙就是他在忙,不是她倒时差,就是他倒时差。
两个人总是频频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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