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
反正原清濯很喜欢他羞涩又可爱的样子, 他已经和自己骨子里的变态因子坦然和解了,在这方面习惯掌握绝对主导权, 这恰好又与原榕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喜欢却不好意思说的性格达到适配, 所以即便他们还没有真的做过, 每次亲密接触产生的获得感也远比普通情侣要强得多。另一方面, 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本就带着禁/忌、诱惑、理智与冲动无限博弈的矛盾。
(审核麻烦看清楚, 这段什么都没干, 也没有行为描写,难道不允许人有变态心理吗?)
原清濯牵过他的手圈在自己身上,眼神不甚清明地说:“那要是忍不住怎么办呢?”
隔着棉料,原榕听见他倒吸一口气,耳边,原清濯声音里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它起来了,有你一半的责任吧。”
“明明是你──”
“对,就是我,”原清濯承认道,“是我对你图谋不轨,现在我认错了,你得给我解决一下问题。”
原榕红着脸说:“你当这是集邮啊,一共多少个地方多少回了,你自己数数!”
两人房间的地毯,屋门,酒吧厕所,客厅沙发,教学楼楼道,停车场……现在又多了一个更衣室,就不能有一次是在正常一点的地方吗!!
原清濯低头倚着他的肩,闷声说:“这个一会儿再讨论,榕榕,让哥哥借用一下你的手,好不好?”
原榕最害怕听到他问好不好,这时候他完全做不到拒绝。原清濯哄人的时候态度特别软,他很会利用极具有迷惑性的外表来骗人,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再原形毕露,让人拿他没办法。
半小时后,更衣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事发突然,两人身上都没带小雨衣,原榕阴沉着脸走出来,从一旁的化妆台上抽了几张纸。原清濯紧跟在他身后,眼睛里带着餍足的晦暗,双臂绕过原榕在化妆镜前揽住他。
他的双手包住原榕的十指,用纸张细细擦拭着,指腹在微红的掌心轻按:“榕榕累不累?你今天辛苦了,真棒!”
说完,就像幼儿园老师给听话的小朋友奖励小红花一样,他在原榕眉心印下一个吻。
“……别说了,”原榕咳了两下,“就是、就是手有点儿酸。”
这是在干嘛……他又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体力值为零的菜鸟,虽说从高三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坚持运动,但是也不至于帮原清濯打一次飞机就累到吧。可在这种备受关怀的氛围下,原榕晕晕沉沉的,好像自己真的费力帮原清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一样,手腕也开始变得无力,顺从地享受着按摩。
“那就别在这儿了,你下午是不是没课了,”原清濯一边给他揉着,一边叼住他的耳垂含咬,循循善诱,“跟我回去,家里有空调有游戏机,晚上哥哥给你做饭,不好吗?”
听起来是挺好的,不得不承认,原榕心动了,可是……
“还是改天吧,”他忍痛拒绝,“我约了钦川,不能爽约。”
钦川……王钦川?这个很久没听到的名字让原清濯怔了怔:“他找你干什么?”
“他要被家里送去部队了,临走之前想跟我再见见,”原榕说,“我肯定得去。”
原清濯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是现在气氛太好了,他不想惹原榕不高兴,于是给他把手擦干净,妥协道:“好吧,你们约在哪儿,我开车送你去。”
“你要是真想做司机,那也送一送齐逾舟吧,”原榕眼前一亮,“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这次他们没有约在饭点,据说王钦川这些天一直泡在赛车场里,根本没心情吃饭。
齐逾舟下课赶到校门口的时候,一眼看到原清濯那辆漂亮的SUV,车窗摇下来半截,能看到车主人正拉着原榕的手在说蹙眉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原榕笑着甩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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