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在刑部牢里,姜家从姜老太太到姜棠万盈盈,都未曾有一人来到姜诺处求情。
姜诺自从去了刑部牢房,得了谢氏的口供,便闭门不出,每日
为母亲上香祈福,为修塔移灵做准备。
六时匆匆进了房间,低声道:“姑娘,陛下又来了。”
姜诺将手中的香端端正正的插在灵前,未曾转头便道:“若是陛下是来寻我的,你便直接拒了吧……”
“怎么?如今朕见你一面都不成?”疏朗的声音响起,姜诺转头,李檄竟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前,笑盈盈的看向自己。
他眸光坦诚语气含笑,似乎两人之间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谢氏的案子判下来了,朕知道你惦记此事,特意来给你送信。”李檄将刑部的判决文书递给姜诺:“谢氏处死,承安侯闭门思过,姜棠罢官,姜家其余人等不受牵连。”
姜诺默然道:“所以陛下已经查清,姜家旁人和我母亲一案无关?”
“他们的确未曾参与,但同在屋檐下,多少定然有所察觉,看在他们皆是你亲人的份儿上,朕才如此判,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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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处理得妥当。”姜诺轻声道:“可我母亲被姜家所害,实在不应停灵在此,臣女要建塔移灵,给母亲找片清净之地。”
“此事好说,朕会找个合适的皇家庙宇,让姨母世世代代享皇家香火。”
“不必,臣女已为母亲寻到了清净之地,只是母亲是朝廷侧妃的诰命,移灵要诉于朝廷。”姜诺福了个礼:“此事已惊扰陛下良多,陛下万万不必思虑此事了。”
李檄定定的望着姜诺疏离淡然的模样。
她一字一句,皆是言明的拒绝,如同窗外即将消逝的春光,温柔静谧,可离开时却又猝不及防。
从前她总怨自己不够用心,如今却唯恐自己对她用心太多。
“诺诺,今日来之前,朕心里是喜悦的。”李檄侧过头,眼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红:“谢氏一案你早有察觉,虽未曾对朕说,可到了最后,你仍是想着朕,引朕来了侯府,和你联手……”
“朕能帮你,朕也开怀,可你为何又要如此疏朕?”李檄呼出憋在腔子里的沉闷,低声道:“是,是朕对你有愧,你从前在北苑做的事,朕这些时日翻来覆去的在想,朕亏欠你的,都会偿你……”
姜诺清清冷冷的笑了笑:“臣女明白,陛下定然又想起了在北苑的那几年,想起往昔,陛下便难以放下。”
“今日不妨将话都说清楚,也解了陛下的心结。”姜诺如映星月的眸子微微弯着,晶莹通透:“臣女知道,陛下对北苑旧人向来甚好,北苑侍奉的宫女去年要回家乡,陛下都心下不舍,再三挽留,更何况是臣女呢?”
“陛下挽留是因为臣女对陛下真心,也是因了陛下也知道,这份真心您未曾放在心上,因此才诸多愧疚……可陛下的挽留,只是想要弥补而已,并非对臣女动了心……”
未曾被囚前,李檄也是肆意无邪,备受宠爱的小皇子,后来被囚北苑,才看清了所谓人情冷暖。
因此,李檄对在北苑时曾帮扶过他的旧人格外偏袒倚重,李檄被囚时,章怀多次提出立年幼的李简为太子,李简却将此事尽数告诉了姜诺,姜诺来北苑时,李简也总会托她给李檄带来消息和物件。
李檄登基后,对这个曾经差点成为太子的弟弟甚是殊荣恩宠,只因念了当时他的好。
王公公本只是李檄身边的小太监,只因在北苑时侍奉李檄,便摇身一变,成了御前第一太监……
而她,除了先皇赐婚外,也是因了北苑那段时光,成了李檄继位后心中唯一认定的皇后。
姜诺盯着李檄的靴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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