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难在这方面找到感觉了...你忘记你胸口的疤,再移一寸就跟我下场一样了?”
今天是屈裁愆第一次出院,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被陆临岐刺的。
刀具与躯干直接接触,如果不是他的心脏天生比别人偏移一寸,早就命丧这个卧室了。
但他只记得当时失血过多的兴奋——陆临岐的眼里带着厌恶和怒火,愤怒让他的五官更加惊艳,尤其是血喷溅撒到他的脖颈,侧脸,睫毛上都带着些血污。
“老婆,你好漂亮啊......”
他当时那么说着,最终倒在陆临岐身上。
“你能让他舒.服吗?”
“那次不算,第一次不熟练很正常。”
屈裁愆托着陆临岐柔软无力腰,对方定了定神,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地狱”情景,下意识推开他的手。
可惜他现在四肢软绵无力,对屈裁愆来说跟宠物的反抗没什么区别。
“乖,把他的东西弄出来,不然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屈锒殃的东西极阴,甚至有传闻说能让人产生鬼胎,虽然陆临岐是男性,但每次屈裁愆都会给他仔细检查一遍,生怕自己死去的哥哥会把人害了。
“肚子好温暖啊...老婆。”
陆临岐感觉到那种恐怖激烈的情绪从身体里抽离,不过片刻,眼皮就变得沉重,他的膝.弯被人托举,脚背自然垂落,落入另一只手中,青灰色的拇指摩挲着白皙漂亮的足弓。
尽管小腿上的软肉还偶尔哆嗦一下,陆临歧已经轻轻咬着手腕,闭上了眼睛。
“你可以走了,留在他身边时间太长不好。”
屈裁愆冷冷地对着正伸长舌头,准备舔陆临岐脚背的男人说。
“注意你的小命。”
他把人抱在怀里,柔软的睡裙被重新整理好,掩盖了皮肤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屈锒殃又亲了口漂亮的脚背,在临走之前捧起陆临岐的脸,额头对着额头无言传递信息。
【晚安,做个好梦。】
陆临岐陷入沉眠,屈锒殃也恋恋不舍地沉入阴影,屋内的灯光重新亮起,暖光把陆临岐的皮肤照的更漂亮了,看起来就像奶油一般。
屈裁愆含了含对方侧脸的软肉,有些愤愤地抱怨:
“老公在给你渡阳气啊,能不能睁眼看看我?”
他的动作只能招来陆临岐驱赶蚊子似的一巴掌,“啪”地一声在夜晚格外响亮,屈裁愆捂着侧脸,另外半张脸也红了,凑到人胸口,在堆叠起的布料下方重重一吻,着迷般蹭红了对方金贵的皮肉:
“现在给你弄干净了,再给我一次好吗...”
对陆临岐来说,梦里可能是唯一可以安静的地方。
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事情,也没有奇奇怪怪的指令,甚至谁出现都是看心情选的。
日历上显示今天是假期第一天,他拿起杯子啜饮了口温热的红茶,跟客厅的人打招呼:
“小雨,你的行李打包好了吗?”
“懒鬼陆临歧,”门口探出一个扎着高马尾的脑袋,少女朝他吐了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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