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他的哥哥。
周修远看了一眼陆临歧,理解了陆知夏的想法——
想让对方攀附自己,让陆临歧也尝尝被抛弃的惶恐,转变态度过来讨好他。
顺便打破血缘关系的桎梏,免得对方心里膈应。
但做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呢,陆临歧从来不会屈就于人,他的温情就像麻痹猎物的毒素,等你沉湎在对方的顺从,就会落入万丈深渊——譬如江明川。
周修远突然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陆临歧甚至没有问系统周修远对他的恶意有多少。
毕竟对方把恨他无情都写在脸上了。
“你很关心陆知夏?他过得还不错,我没有利用完把他扔了。”
“你是不是觉得他付出的比你多多了,下场却跟你大差不差,舔狗不得好死。”
陆临歧今天穿着随意,但一看就不是他的风格——一身拼接假两件黑白卫衣,黑亮的短发,光洁的皮肤,笑起来像男大一样干净清爽。
而他身上那件看似简单的衣服,袖口衣角绣着一只可爱的黑猫,像隐晦的情侣款。
周修远这才意识到这是谁的手笔。
“你们……”
桌面的手机突然响起。
玻璃窗外,陆知夏穿着件一模一样的卫衣,可怜兮兮地看向陆临歧。
“好好挣钱,周总。”
陆临歧扔下一张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咖啡厅的沙发里,周修远抱着脑袋,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张夜色深处邀请函。
这是对我的报复吗?他突然觉得嘴里发苦。
……
陆临歧小时候有一段头发的尴尬期。
那段时间他的身体排异反应很严重,食欲不振,下巴尖的让人心惊,眼睛很大,睫毛浓密地镶了一圈,看起来像洋娃娃。
没有摄入足够的食物,陆临歧大部分时间在睡,某天路过镜子时,他才注意到头发已经长到肩膀了。
“小七好像漂亮的妹妹。”
身边的人调侃地用手勾起他垂落的发梢。
那人又低头问:
“——以后都留长发怎么样?”
如果在那人面前表现出抵触的情绪,可能自己以后真的要一直留长发了。
因此,年幼的他摆出无所谓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地说:
“可以。”
他不知道自己杀伤力有多大,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蛋微鼓,从上面看像剥了壳的鸡蛋,嘴上倒是老实地交出身体的处置权。
总之,那人以后没再提留长发的事,甚至当天就给他理了发。
直到剪断的黑发掉在脚边,陆临歧才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这并不妨碍陆临歧从此以后厌恶头发过长。此刻他站在天台边缘,发梢被风吹得不断拂过侧脸,痒痒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
该剪个头发了。
天气晴朗得刺眼,风很大,身上的衬衫猎猎作响。他只需要往前迈进一步,就能结束这个世界的任务。
“你说,有没有可能——”
“我其实是个神经病,过去的记忆都是我幻想的东西。”
系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只能回他:“我不认为妄想症可以做到这么多事。”
“那你学会了吗?”
系统:“……”
“学会了下次别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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