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赶路回清衡宗,正赶上饭点了。
“好。”沈淮夜目光柔和,握住他的手,牵着他的手迈过门槛,“我让兰草拿些吃的来。”
季闻意还不知道兰草是谁,等见到面,才发现是一个面容白净的少年。
“呜呜呜呜,季闻意,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面前少年双眼通红,一边哭一边抹眼泪,看得季闻意都不忍心了。
哪怕是面对殷少商哭的时候,季闻意也没这么不忍心过。可能殷少商过于熊孩子,而眼前这个少年白白净净身若青竹,还飘出淡淡的兰花香,第一面就让他心生好感。
“哎,你别哭啊。”季闻意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给兰草擦擦脸上的泪珠,昧着良心道,“我这不是回来了。”
兰草抽噎道:“那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我诓你照料师尊的事儿吗?”
季闻意:……?
“诓我照料师尊?”季闻意看着兰草,没想到一株兰花草也有小心机啊。
兰草眼眶更红了:“你没想起来!”
季闻意轻咳两声,拍了拍他的后背:“会想起来的,会想起来的。”
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兰草,季闻意终于吃上了饭,厨房大师父特地做的桂花鸭,清蒸鱼和时令果蔬。季闻意拿起筷子填饱肚子,沈淮夜也难得动筷,只是心思不在吃上,目光看着季闻意。
季闻意打趣道:“原来你是我师尊啊,那咱们这算不算是违背宗门啊?”
沈淮夜眼眸幽深:“我在无方城下的聘礼,和师徒有什么关系?”
季闻意先是愣了一下,放到嘴边的菜都忘了嚼,接着抬起左手,冲着沈淮夜比了个大拇指。
牛。
吃饱喝足,季闻意伸了个懒腰,有些犯困。
“仙师,我睡哪儿?”
沈淮夜正拿着水壶浇花,陡然听见这个称呼,水壶中的水洒完了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季闻意坐在软榻上,看见水珠已经洒到地上,连忙“哎”了两声:“水,水洒了!”
沈淮夜回神,云淡风轻地用法术清理干净地面,好像刚才那一幕乌龙没有发生过似的。
他脸上神情有些惨淡,似乎笑了一下,唇角动了动,但没能笑出来。
季闻意看着他表情有些不对劲,舔了舔嘴唇:“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淮夜长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没有。”
季闻意看着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规规矩矩地坐着。
沈淮夜右手在袖中握成拳,又缓缓松开:“以后不要叫我仙师,生分了。”
季闻意微怔,难道是因为这个在不高兴?
“那叫什么?”
“叫我名字。”
沈淮夜的神情莫名认真,甚至有些执拗。季闻意本来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大不敬,但看到他的眼神后,还是败下阵来:“沈……沈淮夜。”
叫出来以后,季闻意觉得耳廓有些灼烧,头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对方名字,总觉得很陌生。
沈淮夜唇角微扬:“习惯就好了。”
“呃,好。”季闻意胡乱点点头,“沈淮夜,我困了,我住哪儿啊?”
沈淮夜目光看向自己的床铺,季闻意连忙摆手:“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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