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坦诚的对他说这些话。
明明她眼里总是藏着警惕和提防，总是一副想离自己远远的，想逃开的样子。
他知道她在和自己虚与委蛇。
他也笑，笑她其实看着不好骗，但还不是不敢正面与自己对刚。
她是有点聪明的，也挺理智。
知道面对绝对的力量，不能硬碰硬，否则灰飞烟灭都是最好的下场了。
可就在这样的虚伪的处境中，她竟还真的愿意拿出几分真心，诉说她真实的想法。
敌人吗……
永夜心想。
没有心肠这么柔软，行事这么端正的敌人。
永夜轻叹：“你知道在恶鬼中，敌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灵芽茫然：“啊？我又不是恶鬼，我怎么知道。”
永夜：“恶鬼之中，敌人就是每次见面，就恨不得啖其血肉的存在，是要用所有能用的手段，即使卑劣、无耻、极尽残忍，也要将对方消灭的存在。这就是恶鬼之敌。灵芽，你不是我的敌人，从来不是。”
灵芽下意识后退半步：“那我们也无法成为朋友，永夜，你可能对我有误解，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
她既不是神女，也不是恶鬼之友。
永夜似笑非笑：“我不在乎，你走什么路都行，不和我做朋友就行，但你得见我。你若不见我，我就会生气。灵芽，你已经惹我生了一次气，我生气的后果，你很快就会看见。”
灵芽一怔：“你做了什么？”
永夜不再多说，翻转掌心，一朵火红色的曼珠沙华出现了，他抬手把花插入了灵芽发间，眼神晦暗：“即使你不喜欢，这花也是恶鬼唯一会送的花，你听过那个传说吗？”
灵芽莫名觉得有一种寒意在窜动，她喉结滚动了下，没问。
总觉得，如果可以她不想听。
永夜在她耳畔轻声说：“曼珠沙华开满冥府之路，彼岸，永生不灭的灵魂正在等待他的新娘。”
第721章 二哥是犯太岁了吗，受伤的总是他
灵芽脸色并不好看，她抬起手摘下了花朵，认真的说：“大概这就是代沟吧，在我们这里，送这个超不吉利的，你拿回去，或者送给别人吧。”
永夜：“……”
他真的要破防了。
这丫头简直——
自己跟着她说情话，她跟自己扯代沟？
是怎样？说他老？
灵芽：“还有，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你玩了。你真想和我做朋友，就安分守己吧！”
灵芽说完忽然拿起剑猛的向阵法四周一挥破开阵，三个后跳拉开距离，两个加速符往脚上一贴，她潇洒一扬手：“拜拜了您内！”
灵芽迅速逃离。
她算了阵法差不多也该消散了，这个时候永夜不会再来追自己。
这样自己也不会被抓走，溜了溜了！
永夜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怔，的确没追，只是看向玩弄着手上的彼岸花：“那还是别做朋友了，本来也不想做朋友。”
永夜说完身影消散了。
他又回到了漆黑之地，他的房间。
他想把花插在花瓶里，然而花朵马上就枯萎了。
永夜顿了顿，用法术让花朵重新恢复活力，可是刚恢复好，花朵又枯萎了。
这里是寸草不生之地，就连幽冥之路盛开的彼岸花，也无法在这里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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