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渝愣愣地看向对方：“你是说……”
叶昀礼语焉不详地垂下眸：“也许是我和你太亲近了。”
“可是……”
她直觉他不会因为吃醋打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们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情分都比不过刚交的男朋友吗？”
声音里全是深切的悲痛。
她想说的话被塞住，几秒后只得小声道歉：“没有，如果是他做的，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呀。”
叶昀礼脸上表情更加难过，垂在身侧的手却暴出青筋：“小鱼，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该道歉的不是你。”
他谆谆善诱：“只是你觉得他真的合适你吗？”
白知渝眨了眨眼，想到这些天的相处诚实道：“我感觉挺合适的，叶哥哥你觉得哪里不合适嘛？”
“……”
他眼神冷下来，带着几分严肃：“他这种张扬的性子，你们还没在一起就上热搜，你和他在一起后频繁被讨论是你想要的吗？再说这种人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知渝被他一连串的问题定在原地，微微皱起眉，片刻后小声地说：“我没和他在一起前也经常被讨论，其实都差不多。”
至于热情多久消散会不会消散，她不知道也还没想过。
叶昀礼没料到她居然是这个想法，眼神复杂：“我仍是觉得他对你，不像是喜欢，他的性格真的不是被骚扰后还能喜欢上对方的人。”
她虽不赞同他说的话，喜不喜欢她又不是笨蛋，她能感觉出来。
但也没直接反驳。
叶昀礼知道她的性格，从几个方面打击她，他不信还能毫无芥蒂。
白知渝垂着眸，站起身想离开，刚走一步又被拉住：“我……谢谢你和我说，我想想。”
叶昀礼眼神和慌乱的杏眼对上，语气温和地说：“小鱼帮忙涂一下药再走可以吗？”
她抿着唇，几秒后轻声应了句“好。”
侍者很快就拿着药箱进来，她站在男人眼前，拿起棉签擦药。
叶昀礼朝一个角落使了个眼神，仰着脸专注地盯着女孩，视线从她纤细的手腕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变得晦暗不明。
白知渝看着那红肿的皮肤上都涂了一层透明药膏，往后退了几步：“擦好了。”
她看着男人的脸越来越近，慌乱地朝后退：“叶哥哥，我先回去了。”
叶昀礼眼眸闪过一丝失望，应了声没有再逼近她：“我送你回去。”
她连忙扯谎朝包间门口去：“不用不用，顾叙川来接我啦。”
叶昀礼指间发出咔嚓一声，他绷着唇开口：“我陪你等。”
*
远山别墅台球室里，陆骁得知她和叶昀礼出去，不由得来回踱步，前面发的微信也没回。
他看向一脸平静俯身击球的人，粗着声问：“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咚，球杆和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红球撞到众多球上，几个球摇摇晃晃朝不同的洞口滚去。
顾叙川看着三个球落袋，将杆子放在一旁，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担心，我能拦着她不让她去吗？”
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显得有些冷。
嗡嗡。
他偏头看着桌上的手机，是条信息，点进去——
照片里女孩认真在给男人涂伤，男人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眼神冷漠下来，新的一张又发过来了。
这张女孩背对着摄像头，男人俯身贴上，看着像是在接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