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信。
特工小姐两手一摊：“您不信我也没办法。”
她掀起衣袖，露出手肘上的一片淤青：“我要真行还能受伤吗。”
男人：“……”
特工受伤家常便饭，这片淤青根本算不上伤。
奎妮娜的举动，更像是在阴阳她的上司。
这让男人意识到，奎妮娜不是没办法继续行动，而是她不愿意再继续这个任务。
令人窒息的氛围沉默良久，男人缓缓吐出一个单词：“why？”
特工小姐眨着眼睛保持微笑，一脸没听懂的模样。
*
待姜时和元首吃完，餐桌上剩余的食物被盼盼包圆了。
饭后，元首教盼盼下象棋。
这几天元首一有空便和兄妹俩玩象棋——一开始是教姜时，盼盼好奇凑上来，圆圆的象棋做得像糕点，她馋。
元首教一个也是教，干脆两个一起教。
姜时之前拍戏接触过象棋，多少懂一点规则，一点便会。
盼盼连象棋都认不全，元首则教盼盼认象棋。
导致连幼儿园还没上过的小姑娘这几天已经学会了认象棋。
这会儿元首在不厌其烦地教盼盼规则，一边教一边和姜时对弈作为范例。
小姑娘被泡在桶里放在旁边，支着小脑袋搁在矮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棋盘。
为了方便她看到，姜时和元首是坐在地毯上的。
元首无论说什么盼盼都点头，问听懂没有，她会大声说：“听懂啦。”
然后当姜时的马吃了元首的象时，小姑娘突然伸出小胖手，一把薅起象往嘴里塞，塞了满满一嘴。
她鼓着小脸含糊地说：“窝次掉象啦。”
姜时手指掐住小人鱼两个肉嘟嘟的脸蛋儿，从她嘴里把象抠了出来，放在桶里涮涮，拿起来一看，侧面已多了个缺缺。
“……吃棋子不是让你真的吃。”
元首大笑。
到嘴的棋子飞了，盼盼眼巴巴看着，姜时赶紧往大馋丫头嘴里塞了颗苹果，小姑娘马上不惦记棋子了。
最后姜时惨败于元首，己方棋子被元首吃了个精光。
盼盼在旁边从头看完，第二局开始，她开始指点方遒。
姜时要把手中炮棋放一个位置，她扒拉他，非常果断地说：“哥哥，放介里，包你赢。”
她说的位置确实是行走的正确路径，也可以走。
再加上小姑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姜时怀疑她真的懂下象棋了。
连元首也以为盼盼听懂了他教的规则，甚是欣慰。
接下来盼盼让姜时走哪步，姜时便走哪步，干脆不再思考，看看小姑娘到底学会了没。
不到一分钟，他被元首将军。
“……”姜时往小人鱼脑袋上轻轻一拍：“你不是说包我赢吗？”
盼盼甩甩脑袋，理直气壮地说：“哎呀，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姜时：？？？
姜时：……
兄妹俩大
眼瞪小眼，盼盼催促他重新摆好棋子，小姑娘玩上瘾了。
元首把象棋让给兄妹俩玩，含笑旁观菜鸡互啄，享受难得的放松。
第二天，众人吃过早餐，和总统见过面，乘车前往机场。
途中发生了一些骚乱，不过至始至终没有影响到盼盼。
他们一行人顺得抵达机场，坐上了回国的专机。
姜时在飞机上才得知骚乱是有一群全副武装的人突然出现袭击，被M方拦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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