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要是都像芍贵妃那样稍微受点刺激就昏过去,很扫兴的。爱妃们的责任就是让我高兴,让我舒心,但我也是很体谅爱妃们身体不适的难处,于是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
黎画甜蜜蜜的说出她想到的好办法:“男体盛这么简单,只要躺着就行,什么都不用做,也不会累到爱妃们。只要看到爱妃们这么秀色可餐的样子,心情愉悦,吃饭都更有胃口。我开心了,舒心了,爱妃们的职责也就完成,又轻松,又不会让我扫兴,多么完美。”
裴容憋了好半晌,才说:“主意挺好。”
正如黎画觉得女体盛挺变态的,裴容也感觉男体盛挺奇葩,但后宫养着这么多新人,又不是供菩萨,她想玩就玩吧。
如果男体盛就能叫她感到愉快舒心,那还真是好伺候呢。
黎画笑吟吟的伸出筷子,精心烹煮的鱼肉摆成花朵的样子,栩栩如生,轻轻夹起一块,送到裴容嘴边,“阿容尝尝这块牡丹鱼的味道。”
裴容有点下不了嘴,迟疑一下,张嘴咬住鱼片,覆盖上黎画的唇,将鱼肉递进去,撕咬了一会儿才放开。
裴容舔舔嘴唇,唇色更红润,泛着一层水色,轻声道:“娘娘打算叫后宫新人轮流行侍君之职,是一起新进的一批,还是……”他凑上去啃啮几下黎画的耳垂,咬得通红湿润,幽幽道:“您不会打算叫杨叔叔也脱光了摆上食物送到跟前来吧?”
黎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还挺兴奋,但瞧裴容明显不乐意,“当然不会。”
“痕儿呢?”
“痕儿天真烂漫,我怎么忍心让他当男体盛,他可是我的开心果啊。”黎画将裴容推倒,压在上面,殿内的侍女早就被遣走,玩乐的时候哪会叫她们在一边围观,哪怕装的再像壁花都不行。“阿容真的很喜欢痕儿,时时替他操心。”
裴容含笑:“这么可爱的弟弟,我总忍不住偏疼几分。”
黎画深以为然,“要是叫他这么躺着,会哭很久吧。”
掌心按在他的胸口,轻轻摩挲,“这么美妙的烛光晚餐,就不要老是提别人。”
裴容干脆利落承认,“是我错的,娘娘罚我吧。”
黎画微笑,从善如流道:“不如为我温酒。”
轻轻一扯,衣襟散开,一手端起酒壶往上倾倒酒液,落到锁骨的凹处,倒的有点多了,溢出来,低下头舔舐掉。
导致裴容体寒的阴气被黎画吸收掉,他已经恢复活人应有的温度,黎画好整以暇的放下酒壶,兴致盎然,“阿容用体温为我温的酒,想想就很期待。”
当容器什么的,这种事情如果只有两个人,你情我愿的话,其实还挺有乐趣的。
像墨臣这样全程工具人,当然一点都不快乐。
可惜他没法动,没法抗议,只能安安静静当个工具人,意识越清醒,身上其他感官越清晰,羞愤欲死。听到的噩耗更是差点叫他直接撅过去,这种奇耻大辱竟然被当作恩赐,体贴他们都受了伤没法侍寝,想了个轻松不累的法子。
听起来好像没有毛病,但这种事情大可不必比较。
作为工具人,墨臣什么想法现场无人理会,反正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身体无法动弹,只是个秀色可餐的摆件。
黎画仔细的投喂裴容,被惩罚温酒只能躺着不能起身呢,只能她喂。
裴容看着她心情良好,凝视自己的目光仿佛蕴含着某种兴奋,不由自主问:“娘娘在想些什么这么高兴?”
黎画温柔的说:“我在想一件用糖制作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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