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低笑一声,丝毫不窘迫,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被傀儡压在床上为所欲为的屈辱,还笑吟吟的附和赞同,“娘娘的心思也妙,竟将傀儡打造的这般贴合,宛如化身。合体时宛如一人,分开时如臂使指,毫无滞涩。若非眼神实在空洞,根本无法辨认出竟是个傀儡。更为奇妙的是……”
一双胳膊环住黎画的腰身,肩头传来啃啮吮吸的湿濡感。
黎画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变化。
裴容没有放肆,下巴搁在她肩膀,“若非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不,正是知道,才会感觉更不可思议。这副傀儡,与其说是傀儡,倒不如说是躯壳,才能与娘娘这般贴合,就连感官都一致。”
他在黎画耳边轻语,“莫非您把自己的躯壳炼制成傀儡?”
黎画睁开眼睛,反手掐住他的命脉,摩挲两下那要命的口子。
裴容身体一震,软软的讨饶,“饶命。”
黎画不为所动,脸上没有表情,手里却发狠的摆弄,叫裴容绷紧了身体,两手环紧她的腰身,抵在她肩头的脑袋发出粗重的喘息,克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裴容艰难的咽咽口水,喘息了一下,发现讨饶没有用,张嘴咬住黎画的肩头,轻轻的,没有用力,磨牙似的啃啮,吮吸出红印子,双手往下游走。
黎画猛然颤了颤。
裴容撒娇卖乖的讨饶,“是我不对,说了不该提的话。”
他在她的耳边蛊惑,“罚我伺候娘娘一回?”
也许是气氛正好,也许是懒得动,又或许是挑起欲念,黎画不愿意忍耐委屈自己。
“好啊。”黎画换了个姿势,从两手扒着浴池边缘改为背靠着光滑的浴池内壁,看着裴容的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她慢条斯理的说:“听说舌头若是足够灵活,能够给樱桃梗打结。”
裴容:“???”
然后下一秒他就知道了,黎画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摁到乳白的池水里。
裴容果然卖力的把她伺候了一回,头发被又抓又挠,时不时猛力揪两把,真是受累了。
得亏不会被水淹死,不然真伺候不住。
……
黎画抱着被子睡得香甜,耳边隐约传来吵杂声,眉头不由皱起,正要睁开眼睛看是谁闹事,一道温柔的触感抚平眉头。
裴容:“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黎画咕哝,翻个身,继续睡觉。
裴容穿起一件外套,下床走到外殿门口,“怎么回事?”
凤阳宫的守卫正押着一个人,小菊冷着脸,面上却有几分难色,看到裴容出来,自责惭愧,立马请罪,“郎君,是奴婢办事不力,惊扰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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