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红,因为姿势的原因,他无法向后靠,为了保持平衡,他的一双手只能扶住梅的手腕,按在两块茎突的尺骨上。
“梅队长,我觉得这地方可能会碎…要不要去里面?”
【虽然说,梅队长向来是个外表和善没有攻击力的雄虫,不会用很大力气,但是对面的屏风绘满了彩色玻璃花和诡谲别致的虫图腾,是很容易被压碎的材质……】
【现在让梅队长换个位置,就怕身体一撤,屏风摇晃倒地,摔个稀碎,吵醒我队长。】
“……”
梅并没有说话,而是开始做深度链接的第一步——驱逐其他雄虫在母巢身上留下的费洛蒙气味。
诺蓝只能把全部重力尽量放在梅身上,同时压低声音说:“梅队长,我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我队长还在隔壁,如果被他发现我半夜跑出来跟你做,他肯定要变成暴暴蝉的!”
梅在这个时候倒是反应过来了,非常配合地提住他的腰腹部,“我向学分处申请,你疏导我,算5个名额,好吗?”
“真、真的吗?”诺蓝向分低头!
“不骗你。”
梅冰凉的手掌轻轻抚起诺蓝的衣角,钻了进去,掌根按住了雌虫柔软的腹部皮肤,而手腕则抵在下腹部坚硬有些锋利的鳞片边缘。
诺蓝忍住轻呼,梅队长虽然不在意,但他还记得隔壁睡着一位被疏导到半吊子的队长啊…
诺蓝眼前一阵眩晕,然后就被梅扭过身,正对着他,紧接着,梅托着他的臀尾抬起了他,诺蓝骤然失重,尾巴出于本能缠住了梅的腰和胯,双臂搂住了雄虫的脖子:“梅队长!!”
梅托着他,往屋里走过去,就在窗户前停下,然后将诺蓝放在玻璃前。
“今天白天你也在现场,小可爱,你觉得神圣虫母怎么样?”
对面是透明且漆黑的夜色花圃,诺蓝在玻璃里看见梅的脸,手背被梅的手掌覆盖,熟悉的温度再一次压了上来。
诺蓝在思考他的问题,“很、很好,但我觉得很不舒服,劣质虫母没有复眼,视力残障,就像、就像是为了繁殖而生。”
梅把他转过来,他今晚没穿制服,所以蝶翼自由地展开,撕开睡袍的背部,布条垂落,血色的翅面晃眼,两边的蝶突讨好地轻蹭诺蓝的脚面,低声说:“在这个时候把你带来,没有通过艾尔法的同意,我很抱歉,你没有生气吧?要不要,我去向艾尔法队长道歉?”
诺蓝:“……算了,你要不是忍得太难受,也不会闯进来的,我知道你一直都特别有礼貌的,我不为难你梅队长。”
“多谢你的宽容。”梅的翅膀在颤抖,拨开诺蓝的碎发,轻声问:“刚才你和艾尔法链接到什么程度了?”
“是刚刚有一点进展的时候……”诺蓝为难的说,“但我和你会进展快一点,相比于我们队里的其他队员,我对你还算比较熟悉。”
“那要什么办,你才能和我快一点做?”梅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掌根抵住他的后腰压向自己,手臂浮现出极度隐忍克制的青筋,揽着诺蓝的尾巴,再次缠上自己的腰。
诺蓝磕磕绊绊的说:“我和队长做的时候,是他在主动——”
“小可爱,在和我做的时候,不要提其他的雄虫。”
诺蓝听出梅队长语气里充满不安全感,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梅队长梅和其他虫做过精神力疏导,而自己又其他队的,可能他提起队长的时候,会让梅更无法心安理得跟自己做……诺蓝决定顺着毛摸他,纵容他一下。
梅享受着抚摸。
可是…没有经验的梅队长…真的意识不到他们的接触有多深,呼吸变得粗重,但是碍于面子(也有可能是蝶族通病偶像包袱)没有作出主动的进攻行为……
“梅队长,我给你权利了。”诺蓝轻声说,“既然同意了跟你疏导精神力,那就代表我默认了可能会发生的一系列突发意外,你不用太拘束,你得快点进来,我们才能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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