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没多久,艾登果然要准备上庭了,这下临出发了,知道着急了,不住地低头拽着皱了的衬衫。他出席庭审现场的制服有两套,不到宣判的时候不穿法袍,穿的是今天的常服,晚上的时候洗衣店的人会专门来取,干洗完了就送来,结果今天艾检察官打雪仗,外面的大衣雪拍掉了倒没事,只是里面的衬衫领口和前胸都被雪浸湿,变得皱了。
“没关系,”艾登自我安慰道,“这样的我,更有一种落拓不羁的潇洒和帅气……”
“你快脱了吧,”袁真说道,“我给你熨一下。”
艾登站在书架后面,将里面的衬衫脱了,还不住提醒外面等着的袁真:“告诉你昂,不准偷看。”
袁真道:“怎么,怕我强/暴你啊?”
艾登一愣,从书架后面转过头来:“你潜意识里竟然有这种想法?这就说明你主观意识上很想犯案!”
袁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冷哼道:“是啊,你可得保护好自己。”
艾登外面罩着黑色西装外套,里面空着,将衬衫递给袁真:“我这里没有熨斗啊。”
只见袁真用那水晶杯子装满了热水,接过衬衫后,把这杯子底座当成熨斗,将衬衫铺平,有条不紊地在桌面上熨烫着衬衫。
“……还能这样啊?!”艾登忍不住感叹道,“真没有你不会的啊袁小丙,你好厉害!”
袁真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大少爷的生活常识还真是少得可怜。
艾登看到袁真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他熨烫着衬衫,鼻尖上湿湿的有薄汗,忍不住在心里说,夫人你辛苦了。
可嘴上却道:“看你这么任劳任怨的份儿上,又处于……那什么期,生理因素,难免控制不住,你要是忍不住对我犯法……念在是初犯,我可能会原谅你。”
这话说得已经很赤/裸了,袁真拿着杯子状的“熨斗”,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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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觉得自己可能要被热水泼了。
袁真却只冷冷地抬眸:“你怎么知道我是初犯?”
“啊?!”艾登惊愕地看着他。
艾登这次上庭的案子是有关金陵集团招标的经济大案,被告人有七个,竟然都姓谏,袁真还以为能看到他另一位老同学谏中震,但旁听席和被告席上都没有。
这案子虽然只是初审,但据艾登的文官小金和小曹说,这种战线必定会拉得很长的案子,开头第一场必须要打好铺垫,一定要赢了,在气势上和节奏上才能压对方一头。所以,当艾登穿着笔挺的检察官制服西装,站在庭上侃侃而谈的时候,袁真心里有些庆幸,还好把他的衣服给烫平了。
其实他也看到了检察院内部洗衣房的水平,说实话,他没看上,觉得挺唬弄的。如果艾登的衣服每天由他来打理,肯定比花了那么多钱扔在洗衣房里更值得。
袁真虽然军籍是医疗兵,但出生时就被父亲们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知道他父亲是于家的家仆,他理所当然地就是小仆人,虽然于家没有一个人指使他干活,但他会自然而然地跟父亲们行为一致。
于总和夫人在的时候,他们一家人以他们夫夫的生活起居安排为主,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就以两位少爷浩海和瀚洋的需求为主。
瀚洋是个毛毛躁躁的人,心很粗,又爱玩,袁真把他当弟弟,可浩海心细,温柔,又很体谅别人,慢慢地,袁真更喜欢大少爷,稀里糊涂地就单方面坠入了情网,挣扎了很多年。
现在,他高度近视的眼睛,终于看向了别人,看到了庭上挥斥方遒,有理有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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