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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窈指尖掐入他背脊,心中恼怒。

裴璋深谙她,手掌游移间,唇舌衔住她耳珠,低低道:“独爱粉色……又有何不好?”

她鬓角很快沁出一层细汗,喘息道:“……我看你不是有何不好……你、你是有病。”

他的吻接连下落,眸中墨色翻涌:“窈娘……嫁我。”

阮窈大抵明白他是又捻酸了,可重云自小与他一同长大,又于她有救命之恩,也值得他这般……

她呼吸急促,紧紧咬着唇瓣,偏不肯应声。

裴璋反而放慢了,细致而缓慢地研磨,而后垂眸,慢条斯理地瞧着她的表情。

藕节似的手臂虚虚吊着,白得晃眼,她难以忍耐地呜咽出声:“……你出去……”

“当真是……要赶我走吗?”他低低地喘,手掌覆住她的手,缓缓往下滑。

她成了一尾被拖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张着嘴,鼻尖的空气还是愈来愈稀薄。

见她仍是紧咬着唇瓣不答,裴璋也并不恼火,只是换了从前不曾用过的法子去迫她求饶,半寸也不肯离。

怀中人蜷缩起脚趾,朦胧着眼望他。

“我要溺毙了……”水声浓重,他极低地笑。

话音未落,阮窈脊背猛地弓起,口中语不成调,衣衫都被她指尖掐出层层褶皱。

裴璋闷哼一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然而紧接着,怀中人却猝然不动了……

原本环绕住他脖颈的小臂也无力吊下,似一摊无骨的泥,软在他身上。

“窈娘?”他愣了一愣,停下身试图唤她。

可阮窈没有动静,睫羽一动不动地覆着,手臂晃了两晃,也慢慢朝下滑去。

裴璋喉间发紧,唤声越来越急促,扯过衣袍就将她裹起来。

阮窈昏至夜半,仍是未醒。

先前的狼藉早被裴璋清理干净,他枯坐于榻旁守着她,一夜不曾起身。

徐医师反复搭过脉后,倒吸一口凉气,舌头都在发颤:“这……娘子脉象竟与公子从前……别无二致。”

祁云目露惶然,她听不明白徐医师的意思,只是听闻与裴璋一般,顿时惊慌失措地追问他:“什么意思?”

话还没说两句,眼瞧着就要哭起来。

裴璋隐于宽袖中的指尖陡然蜷紧,面色平静地起身:“窈娘不会有事,晚些医师会为她施针。”他侧目看了一眼侍者:“夜已深,先送夫人回去安歇。”

待屋中重又归于静默,他才沉声问徐医师:“解药最快需多久?”

“药方中有一味胡地雪莲,至冬至前才会开花入药,并非是当季之物。如今唯有寻人以重金采买……”

徐医师话音还未落,重云毫不犹豫道:“她如今只能乘车,不若让我快马北上,必定会将药带回洛阳。”

榻上人忽地蹙起眉头,额上满是冷汗,脊背随之抽搐了一下。

裴璋知晓她痛。

噬骨之痛他太过熟悉,只因这感受他亦曾有过,且刻骨铭心,永不能忘。

或许一时半刻尚无性命之忧,可却令人日夜皆难安。

重云离开后,他沉默许久,忽然说了句:“最末一剂解药我服下不出十日,若是以血入药,可否消融毒性?”

徐医师闻言惊得几乎踉跄:“万万不可!公子万金之躯,怎可割血入药?且公子自身同样余毒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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