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们听话,端起茶来喝一口。
待他们放下茶杯,秦父看向秦诗远,“这次事情,你表现不错。”寥寥数语,却隐含秦家掌权者们的认可与肯定。这种简短的评价比任何冗长的赞扬都更具分量——这是秦家规矩之下,最高的褒奖。
秦父目光在秦诗远与贺长荣之间缓缓掠过,“但一码归一码,你们俩的事情,确实会对秦家往后产生影响,我们不能听之任之。”
沈宥仪觉得丈夫语气重了,开口,“别吓着小辈们,不是说好了注意语气吗?”
秦父眉头轻蹙,清了清嗓子。往时,若是事态严重,谈话通常在书房进行,隐于门后的对话意味着更深的考量与权衡;然而此刻,他选择在客厅里敞开了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既是警示,也是某种程度上的默认。
“家里商议过后,决定收回你的信托基金;往后,秦家的财产分配名单上,不会有你的名字。”秦父缓和一下语气,对秦诗远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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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长荣对秦家的内部规则并不熟悉,听到这番话,一时摸不清深意,只能侧头看向秦诗远。
秦诗远见父亲已经说完,眨眨眼,“……就这样?”家里只在财产上对他作出处理。“其他不变?”
沈宥仪接话,“是的,其他不变。”
秦诗远转头看贺长荣,眼底笑意涌动,他紧紧握住贺长荣的手,难抑兴奋之情,“家里接受我们了!”
贺长荣怔了怔,情绪翻涌,眼眶随即泛起一抹微热的湿意。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回握住秦诗远的手,笑了,发自内心,带着松了口气的释然,也带着满足。
或许是他们的情绪具有感染力,氛围变得更加柔和。秦父的神色略微松动,沈宥仪则轻轻一笑,目光里是了然与欣慰。
“贺先生。”秦父目光落在贺长荣身上,语气不疾不徐,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认可。“你在公众面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我们基金的合作不会有任何变动,希望你能发挥自身的影响力,帮助基金真正惠及更多有需要的人。”
贺长荣坐直身子,目光坚定地迎向秦父的视线,“我会的,请您放心。”
沈宥仪笑着看他,“听说你成为大学生了?恭喜!往后,让诗远多多教你,指不定哪天你会帮上家里的忙。”她的语气轻松却意味深长。
秦诗远立马回应,“我会好好引导他的。”
贺长荣认真应下,“我会努力的。”
两人离开前,沈宥仪送他们到门口,透露内幕,“其实,家里对你们的态度能如此平和,多亏了奶奶。”
秦诗远稍微一顿,贺长荣也看向她。
“奶奶比我晚察觉诗远的心思,但她比谁都早采取行动。”沈宥仪嘴角含笑,目光透着几分感慨,“她一点点渗透式地做你爸爸他们的思想工作,润物无声。等到你们的事情在网上爆出来时,他们反倒没那么惊讶,也没那么抗拒了。”
她看着他们,温和叮嘱道,“你们记得去向奶奶道谢。”
这一战,他们未见硝烟,其实背后早有人为他们悄然铺路。
秦贺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间,心照不宣地读懂了彼此的情绪。他们不约而同地笑,秦诗远回应,“我们现在就去奶奶家。”
秦诗远去取车时,贺长荣再次对沈宥仪道谢,“Linda,真的非常感谢您这样理解与支持我们。”
沈宥仪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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