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可笑吗?
他受着宠爱长大,人人称赞他聪明,他自尊心比天高。但是,他逐渐发现,他可能是聪明,但比起他的兄弟姐妹,他又远远不够。
他独一份享受着不按排辈的名字,却没能拥有与之匹配的能力。无论他做什么,他的兄弟姐妹总能做得比他更好,于是他很快就放弃。在外人看来,他这是“三分钟热度”,与态度有关,绝对与能力无关。
但偏偏,事实是反过来的。他不能让人发现这个事实。在隐瞒的压力和自暴自弃之下,他走上叛逆的道路。
现在,竟然被贺长荣这个没有正常自我意识、认知也低的人撕开了他的伤疤。
秦诗远,可笑的人是你自己。
贺长荣都能看出来,秦家长辈们难道全都看不出来吗?他们看你,不正如你看贺长荣?自上而下的视线,带着审判。
所以长辈们由着他去,甚至纵容他的无法无天,因为他始终无法翻出他们的五指山。
当时在他的面前,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当一只皮猴子,一是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二十岁的秦诗远已是一身反骨。
世界那么大,他不能把自己困死在跟兄弟姐妹们比较的死胡同里。他选择出国,到秦家那时还鞭长莫及的大洋彼岸去。他这次出去,是不允许自己失败的。他要在全新的维度上,胜过所有人,包括他的长辈们。
他做到了。
在国外那么长一段时间,等秦诗远回过神来,才得知贺长荣已经拿了国际上某个知名电影节的影帝头衔了。
又过了一阵,贺长荣成为了本城的金像奖影帝。
秦诗远送完贺长荣回到家,洗漱过后,打开贺长荣的纪录片来看。
他在里面说,“我想,我找到了自己。”
很好。
就让现在的秦诗远,来审视一下,现在的贺长荣到底如何。
白天冲浪练得有点猛,贺长荣坐在按摩椅里放松肌肉。
等他结束,艾登敲门进来,“没打扰你吧?”
“怎么会。”贺长荣笑着招呼他过来坐在身边。
艾登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整个人感觉不一样啊,和秦诗远谈恋爱感觉好吗?”
贺长荣点头,“很好。”
艾登为他感到高兴,“太好了,快说说细节!”
“这个嘛……”
话音渐远,月色正好。
第10章
秦诗远说的“出差”,是去参加春谷峰会。
每年的春谷峰会是全球媒体、科技和投资界的交流平台,它不对外开放,只有受邀请的高层人士才能前往特定地点参加各项活动。
今年峰会的第一天活动是打高尔夫,各个领域的精英可以在这个场合互相认识、闲谈。
秦诗远刚刚和他的二叔打完一场,好不容易脱身。
赵祁安过来找秦诗远,“你二叔和你谈马会的事情没有?”
本城的马会不仅管理着庞大的彩金池,还相当于一个世家联合体,影响辐射本城全部阶层,所以它的换届意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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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诗远解下手套,“聊了一下。他说家里想让我去试试参选。”
赵祁安预料到了,“那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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