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撇开眼睛不去看海容,谁让他哪怕明知道这人那一副委屈到要命的表情都是装的,可只要看了他就是还是会心软呢,估计都是上辈子造的孽。
可是想想看一周前的事儿吧,陈页川对自己说。那是他出发来这里的前一天晚上,海容也是用这样一幅嘴脸把他骗进了浴室,结果别说一次了,海容最后甚至都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只依稀记得昏睡过去之前隐约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到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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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小狗的时候还少吗,不行就是不行。”
陈页川一想起来就觉得腰疼,那天晚上都没睡几个小时,一爬起来就是赶飞机,下了飞机又开着车在大山里从下午绕到天黑,别说腰连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海容嘴角一瘪,决定开始生气。
“我们都那么久没见了你都不想我的吗?你果然……一点都不在乎我。你看,万竞霜那种人都会对乐乐说我爱你。你除了要骗我或者已经骗了我的时候绝对不会说这种话,这几天我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每天恨不得加班到凌晨两点,就为了早点安排好工作好来见你,结果你就这样对我。”
他说着摆出非常生气的样子正准备放大招,结果忽然看到陈页川转过眼来看他了,然后他就倏地噤了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些话出了大纰漏。
果然陈页川毫不留情地指出了他今天最没法圆回来的漏洞:“你们公司的业务原来这么水的吗,还是说你这个执行CEO原来每天都在摸鱼?到底是什么工作,原本说起来007都得至少一个半月才能处理的好的,现在奇迹一般的多加两个小时的班就能一周内就解决掉了。”
“我!——不是……”海大少前两秒还逼人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下来了,“我就是太爱你了。”
他垂了眸,终于不再油腔滑调,“爱一个人才会患得患失啊,才会不停地在对方身上找自己的存在感。”会失去分寸。
海容这个人打小就挺阳光,跟只大金毛差不多,就算跟人生气也生得很表面,不会让对方往心里去,他自己当然也多是做做样子,可在面对陈页川的时候,他总是不可避免地会触及到内心深处那些他平常无视的、真实的情绪。
去直视他那颗缺乏安全感的心脏。
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离开陈页川,陈页川总是去这里去那里,去很多偏僻又遥远的地方。每一次海容跟着他,然后看见那些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根本看不到尽头也找不到出路的大山时,他总会忍不住想如果下一秒他不在陈页川身边,这个人或许就会直接消失在这连绵的山谷里,从那以后再也不见。
所以他才会难以忍受分离。
他这会儿是真的有些难过了,原本演出来的三分委屈变成了十分的真实。
“难道你不爱我吗?”
陈页川无声地叹了口气:“爱你。但也烦你烦得要命。”
结果话音才刚落,陈页川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都被海容扑倒到了床上,老旧的床板吱呀——一声,仿佛在用生命的最后一丝能量发出最严正的抗议。
“你……!”
结果他话还没完全开口,就被海容抱着脑袋在唇上狠狠啪叽了一口,接着两口三口五口,惊得他就差跟奓毛的猫一样变成竖瞳了。
当他终于反应过来要阻止的时候,海容倒是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一脸星星眼地看着他,语气兴奋到不行:“你说烦我烦得要命诶,你刚刚说我烦诶。”
陈页川懵了,这人什么傻狗性子?
“天哪,阿川,你第一次说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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