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卧室里闪了闪幽蓝色的光,宫砚的腿上攀上一截微凉的东西,细韧的,微凉,藤蔓般紧紧缠绕。
他往下一瞥,姿音修长的双腿和波光粼粼的美丽鱼尾时隐时现,最后,彻底变作人鱼尾,华丽耀目。而那截细长的尾巴尖,悄悄缠住了他的脚踝。
宫砚在监控中看到过,姿音的鱼尾大体是宝石蓝色,轻淡的粉渐变掺杂。但现在,是大片的、动情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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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光辉透过玻璃窗,洒进次卧的摇篮小床上。
崽崽一条小鱼独自醒来。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鱼崽吮吮手指头,将小虎霸玩偶抱在怀里:“鱼鱼,小,我和你。”
“爱~爱~爱~”
和好朋友搂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又玩了一会儿,小鱼崽有点饿了。他拍了拍自己很多肉的小肚肚,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匆匆赶来,手上拿着奶瓶。
“对不起,爸爸来晚了,饿不饿?”宫砚俯身将小鱼崽从摇篮里抱出来。小鱼崽抱着奶瓶,咕吨咕吨一口气喝下半瓶。
宫砚抱着小鱼崽来到餐厅,鱼崽歪了歪脑袋:“咪?”叭叭身上有妈咪的味道。
小鱼崽产生了片刻的混乱,抱着爸爸的手臂:“叭,香~”
宫砚以为小崽要找姿音,拨了下有些汗湿的头发:“嘘,妈咪在睡觉。”
姿音刚刚睡下,而他则是一整夜没睡。但丝毫不显得颓唐,反而英姿焕发,脸上带着吃了蜜般的幸福。
酿酿酱酱……一晚上……
姿音埋在床单里小声哭泣,宫砚怕他承受不来,想要停下,姿音却不准,仰起脸来亲他……
宫砚一边喂小鱼崽吃鸡蛋羹,一边神思缥缈。什么时候求婚呢?他要不要找大师先算算日子?订婚日子,结婚日子都要认真地算一算,以保证他们婚后生活一帆风顺……
但他们还没谈恋爱呢。俗话说,没有爱情的婚姻像一盘散沙,不用风吹,走两步自己就散了。
他前段时间对姿音告白,姿音至今没有回复。
可是昨晚呢?昨晚算什么?姿音说靠近自己,就会觉得舒服,会不会是一种身体上的喜欢?
身体上的喜欢算喜欢吗?
也许姿音太过害羞,所以用昨晚那种方式暗示自己……宫砚脑袋里闪回昨晚的片段,一张俊脸慢慢涨得通红。
“啊——”小鱼崽张开嘴巴,等了半天,爸爸都没有把勺子伸过来。小鱼崽自力更生,努力伸长了脖子。
宫砚回过神来,赶紧将那一勺蛋羹喂到小崽的嘴里。
其实他怎么想无所谓,现在最重要的是姿音的想法。
姿音一觉睡到了中午。
经过昨晚,他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发情了,人鱼的发情期。
严谨来说,去年是他这条小人鱼鱼生中第一次发情。可偏偏那时候被系统投放到宫砚的床上,厮混一整天,揣上了幼崽。
发情期被孕期取代。因而今年的发情期来临,他才会一无所知。
前几日乏力发热的症状,全是发情期的预兆。之所以依赖亲近宫砚,因为去年这个时候他和宫砚就……还怀上了崽崽。身体是有记忆的。
姿音叹一口气。他还打算带着崽崽回海底呢,这样岂不是回不去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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