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
“嗯,刚出公司。”
“联系方式让助理等会儿发给你了。”
温知语不是会主动求助人的性格,贺靳淮意外她下午发来的消息,问她:“难得你还有主动开口找我帮忙的时候,遇到麻烦了?”
温知语调整了语气:“对接上出了点问题,算不上麻烦。”
贺靳淮嗯了声,她这么说,他便也没多问。
“明晚有个私人晚宴,有空的话配我一道出席?”
他工作的一些场合需要女伴陪同,温知语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身边站着的就不可能再是别人。
温知语也不是第一次陪他出席这类邀请宴。
她一开始不太适应,后来发现只需要跟在他身边微笑当花瓶就好,也就不那么抗拒了。
明天周末没什么事,他主动开了口,温知语无可无不可。
应下来:“好,几点呢?”
-
晚宴于晚上七点,地点定在洛湾公馆。
下午贺靳淮差人送了礼服和鞋子到水榆园,温知语洗完澡之后换礼服,随手翻了一下标签,是她的尺码。
贺靳淮很细致,在这方面向来不会出错。
洛湾坐落在沿海的山上,靠山面水,占地面积广阔。
宾利驶过两侧榉木枝丫繁茂的油柏大道,停在灯火长明的中式大宅院外。
一眼望去,低调的豪车遍布前院。
温知语挽着贺靳淮的手臂从台阶进入大厅,呈上邀请函后侍者引领二人入内。
大厅会客区一贯的中式风格,低调得当,沉稳而大气。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墨画和字迹,书卷气韵很浓。
前来参宴的宾客不算多,但着装穿戴无一例外地端庄得体,虽然
神情放松,但谈话间的举手投足间莫名有几分生怕引人不快的拘谨。
温知语陪同贺靳淮出席过几场大小宴会,不再像最初的一无所知,如今只从细节便可猜到,今晚的主人家身份绝非一般。
她安静地站在贺靳淮身边,一面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环境,一边听四周人闲谈。
很快从周围宾客的三两对话中得知,这场宴会由信达林家主办,名义上是支持政府那边一个扶贫计划。
但与平日里世家豪门参加的慈善晚宴不尽相同——今晚这场,在座宾客所签下的慈善项目不必捐赠人额外交付,数额多少将尽数由林家承担。
恐怕对于在场大部分人来说,这都不是一笔小的数额。
资本家的善意大多会穿上一层外衣,或为名为利。
今夜如此阔绰的手段大费周章,不知道慈善背后真实的意图会是什么。
温知语在交谈声中盯着墙上的山水画百无聊赖看了一会儿,脑袋里思索着工作后续安排的事。
身侧的红木长梯忽然传来一道声响,很轻,是皮鞋踩着地板。
脚步声徐徐,听得出来人从容散漫。
谈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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