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娘子今日同薛夫人出来选料子,在铺子里呆得无聊便自己出来逛,谁知会遇上韩千君。
半个月前便听说她被陛下一顶轿子送回了韩家,心中不知多高兴,为庆祝此喜讯,特意与家中姐妹开了宴席,还邀上了同薛家交好的几户人家的小娘子,好生聚了一场,一顿饭从头到尾只为嘲笑她,薛二娘子很想瞧瞧她是何等惨状,奈何迟迟找不到机会,今日逮住了人,都不敢相信有如此好运,再想起上回在宫中自己对她下跪的情形,仿佛看到了天赐的报应,讥讽道:“瞧我这记性,韩三娘子已不是贵妃了,该称弃妇才对,这活着走出宫的贵妃,我还是头一次见,新鲜得紧。”
嘲讽的话韩千君听多了,没什么攻击性,本着不想生事的原则不愿搭理她,奈何薛家二娘子却死死堵在了她面前,不让道。
韩千君凉凉地看着她。
薛韩两家同样都是京城里的大户,出身却相差千里,前者倒腾狗皮膏药起家,后者乃百年书香门第,薛家上下无一不讨厌韩国公一家子的自视清高,薛二娘子也不例外,对她的冷眼嗤之以鼻,“都不是娘娘了,威风给谁看呢?国公府不是一向拿名声做门面吗,怎么就留下了你一个污点,不怕沦为笑柄?”
笑你老母!
看来今日是避免不了一场血光之灾,韩千君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丫鬟,故作软下语气,“不瞒二娘子,往日的事我确实有些后悔,要不,二娘子先把人遣开,我给二娘子道个歉。”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也有她韩千君认错的一日,薛二娘子看着她颓败的神色,‘噗嗤——’一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韩千君没理她,往身后的巷子里退,手里的画像也放在了一侧。
薛二娘子道她是见不得人,笑够了,倒也把丫鬟都打发走了,大摇大摆地跟了进去,“好了,你道歉吧,我听…啊,啊…”
韩千君没等她说完,两拳头已狠狠地砸在了薛家二娘子的腹部,没给她半点缓神的功夫,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
打架这事,韩千君从小天赋异禀,不顾薛二娘子的痛呼,拽着人往巷子里拖。
薛二娘子没想到她都落到这般境地了,还敢打人,痛得弯起腰来,去护自己的小腹,头发又被她拽住了,反应过来再不还手,自己就要被打死了,一面忍着痛抽手也去抓她头发,一面痛骂,“韩千君,你竟然敢动手,你这个粗鄙的泼妇,难怪陛下要把你给废了,你的廉耻礼仪喂狗了…啊,啊…”
“贱人敢尔!”韩千君顺着她扯头发的力道,把人压在了巷子里的砖墙上,旁的地方不打,专撕她的嘴。
宫中的妃子为何个个惧怕她,是因她不仅嘴上说,“贱人找死!”,她还真会动手。
薛二娘子的个头比韩千君高一些,但力气没她的大,动作也不如她敏锐,一张脸要被撕烂了,想去抓韩千君的脸,头发却被她死死拽住,怎么也够不着,只能狠狠地薅她头,痛骂道:“你个泼妇,啊…我要去陛下那告你,让你们韩家满门陪葬……”
韩千君一般不动手,一动手便会让对方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这些年你们薛家告得少吗?我韩家不也好好的活着。”
最好她今日就去告,皇帝正对自己的主动退出感激涕零,想着法子补偿呢。
薛二娘子脸都被她掐麻了,嘴角尝到了点点血腥,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想起了要搬救兵,“来人…呜…”
韩千君撕扯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喊破喉咙也没用,有本事惹是生非,就该想到要付出的代价,往后见了我,你最好绕道走,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
薛二娘子的惨叫声,还是把人引过来了,不是薛家人,只是个路过的。
薛二娘子先看到有人经过,顾不得去看对方的脸,犹如见到了救星,忙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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