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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别人是到手的鸭子飞了,他是好不容易抓住一只天鹅,最后硬生生给自己放飞。
他捧着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握住她的手,声音嘶哑,“对不起,梁西月,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谁他妈来了都没用,天王老子来了都得在看我心情见面。”
她又气又好笑,“你就嘴巴会说,万一真有什么大事……”
“还有什么大事比你重要?”他打断她的话,“从今以后,你让我见谁,我就见谁,你让我跟谁说话我就跟谁说话,门口的狗朝我打招呼我都看你意思,不爽直接踹飞。”
“……”梁西月伸手打了他的胸膛一下,“你是不是,有病。”
“就有病。”他握住她的手,“梁西月,你现在不跟我好,我真的会生病。”
她哽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阵子她其实也有想过这件事,到底要不要跟陆祈宁继续走下去,她是个要一就要二的人,就像当初陆祈宁跟她结婚,说好的是帮她,可渐渐的就不满足这种‘帮’了,她想要他是真心实意的爱她,想要他跟她过一辈子。
所以现在陆祈宁说爱她,她是恐惧的。
恐惧他哪天不爱她了,恐惧他哪天又抛下她,恐惧他哪天对她的爱渐渐削弱,变得没那么爱她,把爱情变成亲情。
她接受不了。
她就是要自己的爱情从始至终,都是爱,不是亲情。
但她心里又无比白,陆祈宁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桀骜不驯,谁都管不住的人,野心比天高,如果不是对她有意思,他不可能放下身段做那么多他本来不屑做的事,爱与不爱、继续与不继续的矛盾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迟迟不敢踏出第一步。
“陆祈宁,你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我会得寸进尺,你跟我在一起,我会要得很多很多,要到你觉得厌倦、烦躁,到时候——”
“你听我说,梁西月。”陆祈宁一只手抵着她的红唇,打断她的话,“你得寸进尺,我求之不得,你想要很多,我不敢说我能百分百满足你的愿望,因为我也不确定我做的那个尺度,是不是你想要的,我只能说,你在我这里,想要什么都行,就一点……”
他抱住她,“别离开我了,我真的害怕……”
他坚硬的身躯抱着她,双臂缠绕着,像藤蔓一样从肌肤入侵骨血,她感觉到他在颤抖,肩膀有热流,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哭了。
他们认识那么多年,她第一次见他哭。
在这一刻,她彻底褪下了心中的成见,紧紧抱住他,心想着,如果这一辈子因为害怕、胆怯、恐惧而离开陆祈宁,离开这个曾经将她拽出泥潭的男人,也许这份后悔会比他中途爱上别人、做不到承诺更加让她难过。
所以。
放手一搏吧。
谁让她爱他。
两人抱了很久,哭到对方的衣服都湿透才勉强分开,梁西月红着眼眶去看他的腿,说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件事瞒着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祈宁眼眶红着,想了很久,“晚上没去公司,去的医院复查。”
“那你的腿怎么样了?”
“能走能跳,没问题的。”
梁西月又哭。
陆祈宁伸手擦她的眼泪,“真没事。”
“陆祈宁,答应我,不管在什么时候,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
“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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