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也先登机,调整好座位后便找空乘要了一条毛毯,准备小睡一会。
航程十多个小时,等落地,已经是圣劳伦斯的早上,没有时间去休息,只能抓住这点时间。
没多时,桑也被空乘叫醒。
穿着A字裙的Beta空乘半蹲在桑也座位边上,轻声说:“桑先生,经济舱有位先生写了这个让我转递给您。”
桑也接过来一看,发现是飞机上的纸质垃圾袋,上面被人用钢笔书写了龙飞凤舞的文字。
大致意思是,圣劳伦斯上一届的州长正在准备下一届竞选,有意向连任,打击非法财产是他上一次选举时的口号,这次应当也不会例外。
桑也自然知道。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州长想要把事情执行下去,也得看下面的人给不给他立功的机会,要这么容易,这三年也不会铩羽而归了。
他揉了揉额角,把垃圾袋丢到边上。
十分钟后,空乘又递来了一个垃圾袋,上面仍旧是相召南的字迹。
【想你。想得腺体疼。】
桑也皱着眉把垃圾袋撕成条,让空乘递还给相召南。
结果每两分钟,空乘又来了。
“先生,这……要是他对您构成骚扰的话,我帮你回拒他?”
桑也默了默,还是伸手接过了第三个垃圾袋。
上面只有三个字:
【难受。】
和边角一只吐着舌头趴在地上的大狗,背景板是一个挂着WC牌子的门。
看得出相召南画技一般,笔触混乱,也就桑也能看出他画的是什么了。
心烦意乱。
桑也解开安全扣站起来,正想转身去,先顿了顿,跟空乘说:“他再找你们要垃圾袋,别给了。”
空乘似乎有些为难,公司规定这些东西乘客要他们就得给。
桑也说:“他不敢投诉。”
空乘这才点头。
虽然另一个男人坐在经济舱,但他们后台的信息显示那位相先生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这也是空乘不敢直接答应桑也的原因。
但桑也都说他不会投诉了,加上二人这多少有点东西的私人关系,空乘还是点头了。
相召南显然听见了桑也和空乘的对话,也看见桑也站起身来。
在桑也转身时,他也站起来,朝着洗手间走去。
等桑也站在洗手间门口时,相召南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桑也刚一站定,左右环视,就被相召南突然打开门拽进了洗手间。
他不满地啧了一声,心想这要是被人看见岂不是要误会他俩饥渴到在飞机上都要来一发。
洗手间空间狭窄,衬得相召南将桑也揽在怀里的动作合情合理。
相召南嘴里不知道呢喃了句什么,随后摘了自己的抑制项圈,跟嗑了似的把头埋进桑也后颈处,用力嗅闻。
“……让我靠一下,别离开我。”
冰凉的薄唇贴在后颈处。
桑也揪着相召南的头发把他的头拽开,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一个释放不了信息素的部位情有独钟。
“你就是变成狗也闻不到一点味,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就是你的狗。”说完又把头埋了下去。
桑也一时哑火。
他说的话重点在这里吗?
跟易感期的Alpha说不明白话。
在婚姻关系尚未断裂的那三年里,相召南从未表现出易感期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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