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病了?我们珩之还真是个病娃娃。”秋晏景用两指拉住谢珩之腰侧的细带,食指卷着细带轻轻使力, 便将那带子解开了, 他压住谢珩之乱弹的腿, 说:“我帮珩之瞧瞧, 到底是哪里病了?”
谢懿毫无反抗的力量, 他蹭了蹭颈下的枕头, 又挣扎了两下, 未果后索性放宽心,反正这人也是个柳下惠,除了亲亲抱抱, 使不出别的招了。他的胆子在一瞬间变得大了, 他伸手搭在秋晏景腰上,笑着说:“喏,手给你了,夫君帮我搭脉。”
秋晏景听话地抓住他的手腕,又顺着向上与他十指相扣。
这样严丝合缝地亲昵,让两个人都怔愣了一下。
谢懿先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夫君,你的玉佩……硌到我了,能不能拿开点?”
“确定是玉佩吗?”秋晏景伸手从柜子里拿了颗糖出来, 解开了外面的纸喂给他,又俯身将他吻住了。他们在香甜的果味里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毫不隐藏自己的贪婪和意图占/有对方的野心,那样的急切和热烈。
谢懿的眼角又红了。他看着秋晏景的眼睛,又轻又快地喘着气,嘴里还裹着半颗没融化的糖。
“珩之。”秋晏景又问他:“确定是玉佩吗?”
“确定……”谢懿呼吸微促,他抱怨:“好硌人啊!”
秋晏景觉得好笑,他捏住谢珩之滚烫的耳朵,余下的手指在这张尽在咫尺的桃花面上轻轻蹭着,直将怕痒的谢珩之蹭进了怀里。他抓住自己送上门来的猫,低声逗他:“你自己摸摸,看看是那冰冷的玉,还是烫的,嗯?”
“好啊!”谢懿挑衅地笑笑:“我摸摸。”
他的手向下探去,被秋晏景敏捷地抓住了。秋晏景握住它,对着泛红的指尖咬/了一口,意味不明地感叹:“珩之这双手,可真好看。”
“也许它不仅仅是好看。”谢懿的另一只手往下一滑,勾住了他腰间的带子,他语气低怜,听着像是叹息。
“夫君,不是要让我看别的吗?要不要试试?”
***
当秋赫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侍卫忙下跪行礼。
“平身。”秋赫摆手,说:“朕今日特意出宫来探望皇叔,不知皇叔是否在府上?”
“王爷在泽安居。”侍卫看了看他身后的沈钰,恭敬道:“请陛下恕罪,自王府闭府以来,府上都是不见客的,还请陛下让属下进去通传一声,否则属下不敢擅自放行。”
秋赫闻言并不生气,温和道:“这是父皇在时王府便有的规矩,朕自然是晓得的,你且去吧,朕候在此处便是。”
“是,请陛下稍等片刻。”侍卫行了一礼,示意两侧侍卫开门,快步跑了进去。
“这字题得当真有风采。”沈钰昂首看着王府门匾,喃道:“不知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这字是皇叔写的。”秋赫退下台阶,抬头盯着那几个大字,说:“皇叔自小聪颖,文武双全,他什么都会的,父皇说,秋氏近三代,皇叔是最出色的存在。”
沈钰将秋赫言语中的孺慕之情听得真切,他收回眼神,说:“王爷这字若是能配王妃的画,那才是字画双绝,相——”
他的话骤然顿住。
秋赫回头看他,眼神冷漠尖锐,丝毫没有平日的温和。沈钰一时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惹得秋赫突然发怒,他立马下跪磕头,颤声说:“臣多嘴,请陛下责罚。”
站在后方的福满微微垂首看向鞋尖,沉默不语。
秋赫看着沈钰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一声,他伸手将沈钰拉了起来,说:“跟在朕身边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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