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不欲在此时跟他计较,问他:“感觉如何?”
“……湿得慌。”谢懿缩了缩脖子,嘟囔道:“难受。”
秋晏景替他拢了拢头发,安抚道:“烧还没退完呢,先忍忍。”
“好。”谢懿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在病时很乖,像只被拴住的猫,毫不防备地往秋晏景怀里蹭。秋晏景掀开床帐,唤了人进来。
林谒端着药进来,轻声说:“药是温的,不会烫口。”
秋晏景拿着汤匙靠近谢懿,见后者皱着眉往后躲,揽着他的手便往前一靠,说:“喝药才会好,否则江大夫又要过来给你扎针了。”
“扎针”这两个字简直是戳中了谢懿的死穴,他忙张嘴含住药,在那一瞬间将脸皱成了一团。
“良药苦口。”秋晏景觉得他生动的模样好惹人怜爱,拍了拍他的腰才继续喂第二口。
林谒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公子,主子特意叫人在碗底放了蜜饯,否则还要苦一些。”
“可是还是好苦。”谢懿连抿嘴都不敢,张着两瓣被药汁润得清亮的唇抱怨:“怎么不多放一些啊!”
“放多了,药性就淡了,我们珩之就好得慢,还得多喝几服。”秋晏景没顾忌林谒,俯身将他唇上的药汁卷走了,又继续喂他。
非礼勿视!林谒忙移开眼神。
谢懿也愣了愣,他没吱声,只在心里打着鼓——这人的动作好娴熟,莫非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做了好多次实验?他起来时觉得双唇有些肿痛,该不会就是这人做的坏事吧?
秋晏景不关心自己是否这么快就漏了陷,他将汤匙放进碗里,吩咐道:“下去吧,别让其他人来打扰公子休息。”
“可昌平宫的福满还候在府外,他说……”林谒对上秋晏景的眼,及时地将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他点点头,“属下这就去处理。”
林谒走得飞快。
谢懿偷偷看了眼秋晏景的神色,小声请求道:“我想吃糖,让无岭送颗糖进来好不好?”
“送不了。”秋晏景捏捏他的脸,“在外面跪着呢。”
“这事儿不怨他。”谢懿往上蹭了蹭,靠得更舒服些了,又继续说:“我能撑到你来,还多亏了他,他有功。”
秋晏景将床帐扯下,说:“所以功过相抵,罚的轻。”
“啊?”谢懿不解:“功过相抵,那就是不赏不罚,怎么还让人跪着?”
“在我这儿是功过相抵,我不罚他,罚他的是南伍。”秋晏景看着谢懿的眼睛,解释道:“罚的不是他护卫不力,而是不知深浅。以前他仗着自己轻功好,去哪儿都不带传声令,总觉得自己在什么样的境况下都能逃出,南伍与他说过多次,他嘴上答应了,可每次都忘记。”
“这次若不是被我拖累,他肯定能逃走。”谢懿嘴上求情,心里却明白南伍这是想让无岭长个教训,南伍看得长远,想得周到,他没理由再插手,便不说话了。
秋晏景见他恹恹的,便将人放平下去,说:“还困着呢,饿吗?”
谢懿摇头,“不饿,就是有些困。”
“好,那再睡会儿。”秋晏景下了床,俯身替他拢被子,“我保证,珩之很快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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