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伍浑身都冻在雪里,他藏在腰间的软剑出鞘便要饮血,那一剑极为精准地挑开了两个黑衣人的喉咙。
谢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大氅捂了个满脸,上面是红雨露的味道,替他挡住了喷溅而来的鲜血。马蹄声再度靠近,谢懿腰间一轻,晕眩间落进了温热的怀抱里。
今日之前,他从未给予秋晏景或被其馈赠这样滚烫灼热的怀抱。这是一个只带着安抚和温暖的怀抱,没有他带着目的性的撩拨和勾/引,也并非秋晏景故作旖旎的试探。
他们离的好近。
秋晏景一手揽着谢懿的腰,一手拉紧缰绳,刚才立了大功的霸王弓被他重新挂上了得胜钩。座下高大的战马正昂头,瞳里是喷涌的杀意。
谢懿好遗憾,没有看见他拉弓射箭时的风采。
身后的侍卫下马,将穆缨扶了起来,却发现她已经晕过去了。
“小伍!伍哥!他们欺负人,打他们!”
无岭哭着跑过来,被南伍提上了马,一队人跟在他身后,冲了过去。
“咳……咳咳……”谢懿吸了吸鼻子,将脑袋探了出来,身后的人凑过去,在他耳边呢喃:“珩之,玩得开心吗?”
谢懿敏锐地察觉出他生气了,于是十分乖顺地道:“不开心,该带着夫君一起来的,长鸣寺后山的腊梅还开着!”
他想转头,却被秋晏景卡着下巴转了回去,那人继续说:“我当珩之何时何地都能谈笑风生,殊不知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
话是如此说,他语气里却是半点嘲讽都无,谢懿还惦记着他怀里的温暖,笑笑道:“所以夫君要帮我报仇嘛!”
“好。”秋晏景驾着马往前走了一段路,看着南伍将半死不活的李楷文扔在了地上。
李楷文呛出一口血,抬头便对上了秋晏景的视线,他惊恐地瞪大了眼,许久后才敢认出面前的人,他下意识地摇头。
秋晏景被他的眼神取悦到了,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座下的马,问:“珩之,想要他怎么死?”
“我——”
“王爷!”李楷文不可置信:“这是谢懿!谢家郎啊!他和陛下有过一段风月——啊!”
“怎么所有人都要来提醒我这件事?”秋晏景手里的马鞭狠狠地摔在了李楷文身上,他挠了挠谢懿的腰,语气轻柔:“我家珩之年少时做了错事,我自会罚他,别人来插什么嘴?”
未曾想此时还会天降横祸,谢懿正欲说话,便又被那李楷文抢去了机会。
“王爷,他——”
“剜了他的舌头。”秋晏景不满,还不忘了安抚谢懿,“没了舌头,他就不会再打扰珩之说话。”
“是。”南伍下马,一脚踩在李楷文小腿上,将欲要逃跑的人拽了回来,带着手套的手卡住了李楷文的下颔。
李楷文在这一瞬间认出了他——当年生剐了大皇子的黑衣侍卫!
干净的匕首在李楷文眼中竖起一道银光,他只来得及目眦尽裂,下一瞬就被锥心刺骨的疼夺去了神智。
后方上来两个人将他死死摁在地上,他疼得要命,却连打滚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他明白——定安王就是要让他痛苦到极致!
趴在马背上的无岭觉得小伍今天好生气,否则哪舍得弄脏自己新买的手套,他开始有些害怕。
谢懿移开了眼,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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