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否则就是污——啊!”
在空中晾了好一会儿的烙铁毫无预兆地被摁在了沈枫胸口,隔着一层单薄的寝衣,将他折磨得惨叫连连,痛不欲生。
肉滋滋作响,穆璁微微蹙眉,说:“证据,暂且没有也无妨。”
沈枫哪还听得清他说话。他是嫡子,自小金尊玉贵的,吃过最大的苦头便是小时候上学堂被夫子打了一戒尺,可他回去就派人将那夫子打死了,他爹知道这事儿后罚他跪了祠堂,可还没跪上一刻钟呢,他娘便派人偷偷递了垫子进来。
那夫子被打死前也叫得大声,他听着心里痛快极了,踩着一摊烂肉走的。
他没受过这种痛苦,痛得他连报复的劲都提不起来,只想求饶。
“我——我没有,没有刺杀陛下,只……只是想给沈钰一个教训,我说,我说——啊!”
烙铁扯下一块烂肉,沈枫浑身痉挛,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穆璁嫌恶地退后,冷声道:“魏余,记录下来,让他画押。”
站在后面的副将忙应道:“是!”
魏余是穆府的家将,自小便跟着穆璁,对这位主子不说十分了解,也有五分,他觉得世子今日心不在焉的。
一切收拾完毕,出门后见穆璁还停在廊下,就索性问了,“世子有烦心事?”
穆璁摇头,过了会才说:“沈枫乃嫡出,自小沈家都给他最好的,怎么养出这么个德行?”
“也许正是因为什么都用最好的,所以才被养废了。”魏余试探:“世子可惜?”
“不,只是觉着沈原眼睛不好,放着聪明的儿子不管,偏管蠢货。”穆璁嗤了一声,从他手里拿过了马鞭。
魏余忙跟上,说:“沈枫是不中用了,沈相再疼这个儿子,也得弃了,倒是沈三公子值得栽培。还有沈二公子,他是沈家最不受宠的,但我看他做事仔细,如果世子愿意栽培,他也是有前途的。”
“牵个马都不忘搅混水,惹是生非,我栽培他做什么?自找麻烦吗!”
魏余在后,没瞧见穆璁的神色,但听声音也猜测他是生气了,只得摸摸鼻子,不做声了,顺便在心里替沈二公子捏了把汗。
两人快步出了府,被匆忙赶来的沈原拦下。
“世子!留步!”
沈原还喘着气,说:“不知我儿哪里得罪了世子,劳动世子亲自教训?不如将他押上来,我将他打死在世子面前,给世子赔罪!”
“沈相误会了,哪是什么得不得罪?”穆璁说:“是陛下遇刺的案子,有着落了。”
沈原一惊:“这……这与我那不成材的蠢儿有何关系!”
“关系大着呢,魏余,给沈相瞧瞧。”
“是。”魏余呈上状纸,恭敬道:“是非曲直都写得清楚明白,请相爷过目。”
沈原搓了搓两腿边的布,接过状纸匆匆一看,好一会儿才说:“这……不可能!”
魏余说:“下官知道相爷心疼大少爷,可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不可能不可能!”沈原伸手把住穆璁的手腕,上前一步,沉声说:“世子,其中一定有误会,不如让我亲自去审问这个逆子,一定给世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沈相不必多此一举,大少爷将话抖落得明明白白,连那群刺客的来历都清清楚楚。”穆璁没将话说完,只伸手安抚性地拍拍沈相的手背,“告辞了。”屿汐团队整理
沈原的手无力滑落,重新搭在了腿侧,他看着穆璁上马,很快便没了踪影,觉得突然有些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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