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天是洞房花烛夜。
要是换作旁的正人君子?江新月丝毫不担心,可裴三压根就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荒唐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
她小心地盯着男人,沉思在要是她反抗的话会有多少概率能赢这种问题上。猛然见前面?高大的身形一动,她便如惊弓之鸟般哆嗦了下,整个人往后倾做出防备的姿势,开口就是一句质问,“你想干什?么?”
裴延年其实?没打?算在这里做点什?么,可从她防备的姿势当中看出她抗拒的态度。他没说什?么,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沉默地走到旁边,将连通了小厨房那边的铜管放下来,轻飘飘地道:“替你放水。”
铜管中流出来的,不只?是输送过来的热水,还有两个人之间说不出来的尴尬氛围。
江新月低着头,恨不得从青石砖面?的缝隙当中钻进去,干巴巴地说:“哦,好。”
“你在这里洗着,我去东屋去洗。”
“好。”江新月没有不应的道理,忙不迭地说好。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裴三相?处,似乎怎么做都是错的,洗完之后便在耳房里拖拖拉拉,怎么都不肯出去。
就在她想要继续磨蹭下去时,在外面?等?得有点儿不耐烦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遮挡的木质屏风处。从门?缝中透过来的光亮将他的身形勾勒得越发?高大,健硕伟岸,如同西北沙漠上仰天长?啸的猛禽。
江新月偏过头,揪着自己的衣领,惊疑不定道:“你……你为什?么……啊……”
话还没说完,她便直接被一双强健有力?的胳膊打?横抱起,撞进宽阔的胸膛中。
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流畅到等?她被放到床榻上时都还没反应过来。
惊惧之下就是本能的抗拒,对着身上的人胡乱挠着。
就听见一声闷哼,双手便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住动弹不得。
裴延年的下颌多了一道血痕,不怎么疼,却挺让人恼火的。他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臀侧拍了一下,“胡闹什?么。”
“你在胡闹什?么!”江新月觉得他完全就是在恶人先告状,又见划出来的那道口子?渗出了血珠,气焰上矮了一截。她抱住自己的肚子?,瓮声瓮气道:“我还怀着孩子?呢,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心疼你干什?么,心疼你给?我一爪子?。”裴延年没好气地抓过她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倒是没胡闹下去,利索起了身。
他随意抓起铜架上的巾帕,将巾帕按在伤口的地方擦了两下就放回去,自己朝着外面?走去。
江新月疑心他生气了,转念一想生气就生气呗,没见过这样急色的。她都快要怀疑,他想要和她成亲就是为了这档子?事。
什?么下流货色。
她嘟嘟囔囔将裴延年来来回回骂了好几遍,抬头就看见男人拿了把?银色的剪子?走进来,顿时呼吸停顿住。
整个身体后仰,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裴延年的脾气已经暴躁到不满足就要杀妻?真?要是对她动手的话,她还能有逃脱的机会吗?
又想到在小山村时,裴延年拎着她像是拎着小鸡崽子似的,别说是用剪刀了,就是用手拧她的脑袋也一拧一个准。
脑海中闪现过各种血腥的画面?,眼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走过来时,恍若手持血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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