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你只是想对落难的上司施以援助之手而已。
“你给我擦?”少年的神情变得有几分僵硬,“为什么?”
“因为……因为方便一点嘛。”你说,“有些地方自己很难擦到,自己擦也容易擦不干,就当谢谢你昨天把帕子借给我擦脚了。”
“唔……”他盯着你看了几秒,“你是不是想趁机摸我耳朵?”
“什……什么……”这么直白的吗!不是,你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他眯起了眼,有些好笑地说:“为什么认为我看不出来?因为我是笨蛋吗?”
他是不是在回击你昨晚偷偷骂他是笨蛋的那句话?
你的脸瞬间变得火辣辣的。
“算了。”他转过身,背对着你,身后的尾巴欢快地甩了起来,“给你擦一下吧。”
有了前面那几句话作为铺垫,这句话和“给你摸一下”有什么区别!
这是给你摸的意思吗?
你蠢蠢欲动地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呼——”
噼噼啪啪。
火星喷溅着,你跪到干草堆上,捧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按到了他的脑袋上。
好Q弹的感觉……虽然隔着帕子你没有直接摸到他的耳朵,但总觉得好软啊。
“提纳里先生……”你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忍不住问道,“你是,兔子精吗?”
“兔子精?”他被你气笑了,“我看起来像兔子吗?”
“那你是什么?”
“非要说的话,应该归属于犬科,我是巴螺迦修那和人类的混血后代,巴螺迦修那是一种沙漠狐狸。”
居然是狐狸吗?
难怪说他是兔子会不高兴,毕竟狐狸是吃兔子的。
“你……”半晌后,他再次开口道,“你使劲了吗?”
“啊?”
“感觉你的帕子都没有碰到我的头。”
“我,我用劲儿了,这不是怕弄痛你嘛。”这大耳朵,你压一压感觉都要断。
“我可没有那么脆弱,你要擦就快擦吧,不然我的头发都要干了。”
这算是冷笑话吗?
“尾巴要擦一擦吗?”你问。
“不用了,尾巴涂了防水的植物精油,甩甩就干了。”
“那为什么脑袋上不涂呢?”
“太油了别人会以为我没洗头。”
“……噗嗤。”
“你笑什么?”
“哦,没事。”
你发现提纳里好像也没有那么严肃了,果然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啊。
“尾巴真的不用擦吗?”你还是没有放弃。
“你……”他扭过头,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神光,“你该不会还想摸我尾巴吧?”
你:……是有点,但不能说,否则不就是变态了吗?
“我没有。”你坚决否认。
“算了,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给过我什么机会了!你不懂啊!
“擦好了吗?”他问你。
“还,还没有。”
“我脑袋都开始痒了。”他说。
“为什么?”
“因为总感觉你是在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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