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你在回答他。
雷米尔战栗了一下,摔倒在你身上,他在你颈边急促地喘息,让那里一片湿热。要到稍后你才会发现他在刚刚射精了,在此时此刻,他痉挛的内壁将你推到了高潮,潮水般的快感让你窒息,你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躺在地上,叠在一起,一塌糊涂,不成体统。汗水让衣服黏在你身上,地板被汗水和精液弄脏,你不在乎。你感到精疲力竭,同时无比平静,所困扰你的东西在此刻似乎都被推到了很远的地方,这里只有你和他。过了好一会儿,雷米尔撑起了身体,他不哭不笑,看起来不再愤怒。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以诺。”你说。
“以诺。”雷米尔说。
他俯下身,吻了你,在嘴唇上。
第二十四章
毫无疑问,你犯了错。你必须悔改,你必须忏悔,你也的确在这么做。
不是每个圣职者的居所都有忏悔室,不过每个神父家至少都有小诵经堂,稍加改动即可。你住进来的第一年就设好了忏悔室,但直到你遇到了雷米尔,它才派上用场。接下来的每个晚上,熄灯之后,你都会在忏悔室中待满一个小时。灯光将十字架的影子拉得很长,藤鞭的破空声被隔音良好的四壁吸收,后背先是滚烫,随后变凉,你深深忏悔,一如既往。
你翻来覆去默诵着悔罪经,你不知道它是否能洗涤你的灵魂,但至少这让你大脑放空。不这么干的时候,你总是想着雷米尔。
他红色的头发会因为汗水粘结,性欲带来的红潮令那些苍白的伤疤颜色变深,他的嘴唇像饱满的樱桃,他的双眼宛如火焰,他的身躯简直是故事中地狱的具现化,高热,罪恶,泥沼似的吸引力。“以诺”,他说,上一次有人这样叫你还是在五年前,再上一次则可能在十几年前。他们不叫你的名字,他们会叫你“神父”或别的什么。名字没有意义,只是个符号,可当雷米尔叫你,事情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他呼唤你,当他的身体依靠着你的身躯,他的双手捧着你的脸颊,他的嘴唇亲吻你的嘴唇,当他看着你。雷米尔的汗水落到你身上,你的精液还在他体内,他让那股高热在你身上、在你胸口中晕染开来,他把你的名字呼进你口中,那个字眼好像突然就有了意义。你似乎稍微理解了,为什么当你在混乱中说出雷米尔的名字,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你有罪,罪证确凿。不用告诉你的师长或兄弟姐妹,任何一个旁观者都会为你现在的状况——一个混血恶魔在你脑中成天挥之不去,或者你跟一个男人苟合并成天想着他——摇头不止。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了,他一定会告诉你这是神的考验,“神子也曾遭遇恶魔的诱惑!”你都能想象出他会说什么,“这是对你的考验,以诺,你须……”
你须忏悔,你在忏悔。你须悔改,你……你不确定。
有时候,在离开忏悔室之后,你会走进客厅,去看看雷米尔,想知道那没完没了、魔鬼附身似的念头是否已经被忏悔洗涤。雷米尔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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